吳志載道:“我從錢不多那裡出來的時候,想到了一個辦法,總不能錢不多說什麼就是什麼。有可能錢不多和鎮長江川俊同流合汙,將元高拉下來,然後他們自己的人上任。我這個方法也簡單,就是小文哥進入水師營的監獄。因為錢不多說過,為了讓那些人看起來像海盜,所以會先將抓來的人送去海盜船生活一段時間,讓他們看起來更像一個海盜。”
吳志載看向蘇小文,蘇小文早就有準備,這裡就他們三個人。吳志載一個小孩,就算被抓了,他們也不會讓吳志載去當海盜。
“小文哥,我們去水師會出現的地方鬧事,讓他們將你抓進監獄裡。我會在外面觀察,如果十天之內,他們每將你帶上海盜船,那麼我就會去將你救出來。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讓錢不多知道,所以我們要走遠一點。”
蘇小文道:“嗯,我明白。吃完飯之後,我們就不要走一起。離開這裡,去遠一點的地方再‘鬧事’。”
三人計劃已定,便三兩下的把飯給吃了。吳志載這餐點的菜很豐盛,一來有錢。二來,未來的十天,不知道蘇小文在牢房裡肯定沒好飯吃。所以在進去之前,應該先吃一頓好的。
三人離開客棧之後,便不走在一起。蘇小文走在前面,吳志載和藍若走在他身後。吳志載和蘇小文隔著一段距離,同時他留意四周。這裡是錢不多的地盤,他不確定錢不多會不會找人來跟蹤。
一路走來,吳志載都沒有發現異樣,他認為身後沒人跟蹤。對於這一點他又信心,這兩年的逃亡生活,讓他很警覺。如果有人在身後盯著他,而且還盯了很久,他一定能夠察覺的到。所以他確定,錢不多並沒有派人跟蹤他。
三人慢慢走,走了一個時辰左右。蘇小文看走了這麼久,距離也已經很遠了。如果現在自己鬧事的話,錢不多應該不會知道。他回頭看了吳志載一眼,吳志載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鬧事”了。
蘇小文點點頭,開始尋找機會。看到在他周圍的都是穿布衣的平民百姓,他實在下不去手。如果他打了平民百姓,平民百姓肯定也會和他一起被抓進去。萬一錢不多是騙人的,他可就害了那個老百姓了。就算錢不多不是騙人的,也沒理由讓別人平白無故的遭此一難。
附近正好有捕快走過,蘇小文卻沒有找人下手,這讓吳志載感到很奇怪,不明白蘇小文在想什麼。他現在也不能上前去詢問是怎麼回事,只好一直跟著。
蘇小文又走了一段距離,看到前面有一個身著錦衣的富家公子走出來。他眼前一亮,這個富家公子就是他的目標。他不知道這個富家公子是那戶人家的公子,不過有錢人家,元高肯定不會動的。如果動的話,影響會很大,這對元高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再者,富家公子是被打的一方,是受害者。
蘇小文走到富家公子面前,富家公子正從客棧走出來。突然看到一個高大的青年走過來,頓時嚇了一跳。還沒開口詢問,就被蘇小文一拳正中門面。蘇小文嘴上罵罵咧咧的,“你個混蛋,你個人渣……”
圍觀的路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那富家公子被打,頓時議論起來。周圍都是平民百姓,在不知道事情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就是站在蘇小文這一邊。認為肯定是富家公子做了什麼傷害他的事情,所以這個青年才會過來找富家公子報復。
吳志載在旁邊聽到人們的議論,覺得甚是好笑。原來蘇小文剛剛不動手的原因,就是為了找一個富家公子動手。如果隨便找一個平民動手,兩人在街頭鬥毆,那麼這個平民就會和蘇小文同時被抓進牢房,到時候可就無緣無故的把那個平民給害了。
富家公子就不同了,有頭有臉有地位,又是受害一方,元高不會抓他。吳志載心裡後怕,自己沒想到這一層。還好蘇小文想到了,要不然自己可就作惡了。
蘇小文的氣勢看起來雖然兇猛無比,然而他並沒有下重手。他把富家公子按在地上,拳頭兇猛,然而在快要打到富家公子身上的時候,就放輕了力道。蘇小文現在的實力在大羅宗師的級別之上,力道拿捏的很到位,外人根本看不出來。富家公子沒辦法驅動靈法,就只有被打的份。
街上圍滿了人,捕快很快就過來。撥開人群,看到一個富家公子被打。這富家公子他認識,見到富家公子被打,立刻將蘇小文撲倒在地,用靈法將蘇小文纏住。蘇小文只是做個樣子反抗一下,便乖乖的讓他們帶走了,嘴裡還罵著那個富家公子。
雖然嘴裡罵著富家公子,然而蘇小文心中卻對富家公子說對不起。
蘇小文在街上毆打他人一事,不用經過審訊,直接就扔進牢房裡。讓蘇小文無法理解的是,衙門的人也沒說要關押他多長時間。蘇小文覺得奇怪,怎麼說也該有個刑期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