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多走過來,拉著蘇小文就往門外走。蘇小文感覺到錢不多的手在顫抖,緊緊的拉著他,似乎不想讓他掙脫。而且錢不多走路的姿勢極快,根本不容蘇小文多想。
蘇小文正想說什麼,吳志載道:“小文哥,不要說話。”
蘇小文只好閉嘴,跟著錢不多走。錢不多帶他們來到一座偏僻的宅子,四周沒有看到其他人,安靜的詭異。蘇小文心生警惕,如果錢不多敢耍花樣,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四人進了宅子,宅子清幽安靜,看起來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錢不多進了宅子之後,才將蘇小文的手鬆開。蘇小文見四下無人,好奇的問道:“錢老闆,你這是做什麼?”
蘇小文警惕的看著宅子的四周,和錢不多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心裡覺得錢不多不是那種會謀財害命之人。至於為什麼會帶他們來這裡,他實在不明白。只是一路上見錢不多神色凝重,所以才沒有說話,而是乖乖的跟他走。
錢不多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奴才,名叫虎阿九,那個男孩是你的主子昊紀辰,而那個女娃,就是鮫靈公主。”
蘇小文和藍若大吃一驚,藍若就像凝聚靈力,進入戰鬥狀態,吳志載拉著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亂來。對於錢不多的話,吳志載已經在預料之中。
蘇小文也不反對,只是問道:“錢老闆,你是如何發現我們的?”
錢不多道:“那天你們在青木鎮搶皇族的天龍幼崽之後,我就發現了。”
錢不多想到那天發生的一切,至今還心有餘悸。當時一路上有很多人看到虎阿九他們三個就在自己的車隊上,進入了青木鎮之後,他們三人也是和自己的車隊一起進入客棧。客棧裡的人,也同樣看到他們三個住了進來。
吳志載從剛才錢不多的動作來看,就知道錢不多已經發現了他們,可是他不明白,錢不多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吳志載道:“錢老闆,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錢不多道:“在青木鎮之前,我並沒有發現你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是在出事之後,我聽到別人說很有可能是你做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你們。很簡單,傳聞中的你們是一個小孩和一個小女孩,還有一個大個子奴才。雖說兩年過去,你們長高了一些,可終究還是小孩。而且你們剛離開不久,本該屬於皇族的天龍幼崽就被搶了。試問,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吳志載笑了笑道:“確實沒那麼巧合,天龍幼崽確實是我們搶的。”
錢不多道:“四公子,這裡是南梓境內,你為何要這麼做?你可知,你這麼做非常的危險,還有可能會……”
當時錢不多非常的恐懼,他甚至有想過立刻離開,可一離開,難免會讓人心生懷疑。到時候皇族懷疑是他將昊紀辰帶過來的,就算沒有證據,只怕自己一族這一生再無出頭之日。
吳志載介面道:“還有可能會害了你們對麼?放心錢老闆,兩年過去了,我們長高了不少,而且一路走來我們也有喬裝打扮一番,沒人會發現是我們的。所以,肯定不會連累你們。倒是現在,錢老闆帶我們來這麼安靜的地方,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真的會害了你。”
錢不多趕緊道:“四公子,我沒加害你們的意思。這只是我其中一處宅子而已,帶三位來這裡,也是為了掩人耳目。而且在這小鎮上,又有誰會是四公子的對手。我聽聞,參天將軍敗在你的手上。”
吳志載嘻嘻的笑了笑,錢不多道:“四公子,為何對南梓皇朝計程車兵手下留情?”
吳志載道:“錢老闆可別把我當成十惡不赦之人,我不喜歡殺人。除非我遇到危險,不得已我才會這麼做。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殺人的。再說了,他們又沒威脅道我的性命。”
錢不多倒吸一口涼氣,他當時以為昊紀辰和參天將軍會有一番惡戰。昊紀辰就算贏了,也不會好過。可如今見到,昊紀辰完好無損,那說話的語氣,竟是沒把參天將軍放在眼裡。
傳言都是真的,昊紀辰是一個天縱之才。搶天龍幼崽事件之後的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他不止一次聽到,昊紀辰將來會和天下第一神將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