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吳志載一直睡到自然醒,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他起床自己打水洗漱,在樓下聽到有人聊天,說是什麼什麼大人的府裡昨晚被盜了。
吳志載凝神細聽,才聽清楚他們說的是,太守的府邸昨晚有盜賊潛入。而最奇怪的地方就是,盜賊偷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偷書。偷的也不多,才四本而已。
只聽有人說道:“要說這賊子能進太守大人的府裡,那靈力定然是極渾厚的。一個靈力如此渾厚之人,竟然跑去偷太守府裡的書?”
一個深灰色棉衣的男子說道:“據說,那個賊子是悄悄入府的,太守府裡的護衛根本沒有發現,直到那個賊子要跑的時候,發出了動靜,護衛才發現那個賊子。這太守府裡的護衛頭領,少說也有神靈者的級別。即便是大羅宗師級別的高手想要入內,肯定得先過他這一關。可他卻發現不了,而且那賊子離開的時候,即便那護衛頭領發現了,可是也追不上。據說那賊子,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我認為,那個賊子的肯定不止大羅宗師級別,一定在大羅宗師以上。”
圍觀眾人紛紛點頭,覺得很有道理。吳志載饒有興趣聽著,其實自己的風靈內甲也是隻有天靈者級別而已。不過單靠風靈內甲,是逃不了的。吳志載心想,他們要是知道自己實際上是沒有任何靈力的,會怎麼想呢。
有人不解,“可一個如此強大之人,卻為何要去一個太守的府裡偷書呢?難不成是這書裡藏了什麼東西?”
眾人一聽都沉默下來,大廳一時安靜不少,吳志載也屏氣凝神。彷彿自己也是一個聽故事的人,而不是這件事情裡的主角。他很好奇,人們還能分析出什麼事情來。
那深灰色棉衣的男子說道:“聽聞,古時候有一些皇朝,或者是一些權臣之類的大人物,在他們皇朝或者家族即將沒落之際,會藏有一個寶藏。並將寶藏的地圖分成幾個部分,分別藏進幾本不同的書中。”
眾人紛紛點頭,其中一人說道:“這位兄臺說的沒錯,將地圖線索藏於書中,留給後人,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那個高手進太守府中偷書,而不是金銀財寶,肯定是因為書中藏有一個極大寶藏的線索。”
吳志載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腦洞,單單從偷書這件事情上,居然可以聯想到寶藏那裡去。不知道太守大人聽了會怎麼想,吳志載小聲自言自語道:“太守身為一個官員,總不會和這些市井之徒想的是一樣的吧?”
安有明悄聲道:“這可不一定,說不定他也是這麼認為的,認為自己的藏書有什麼秘密。說不定,他現在正在書房裡仔細檢視一番自己藏書,看有沒有什麼秘密呢。要不然,怎麼解釋,一個大羅宗師以上級別的人前進去,只是為了偷幾本書而已。”
吳志載搖搖頭,回自己的房間。
從前在大將軍府學習的時候,蘇小文也跟著一起學習,懂得的字不少。沒有吳志載的幫助,他也能看懂書中的內容。
吳志載自己不用這種修行之法,也不懂得怎麼去修行,所以他幫不上蘇小文,只能讓蘇小文自己去領悟。吳志載也有自己的修行方法,就是每天進行體能訓練,讓自己的身體變的強壯。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不宜這麼做。
在蘇小文修行的時候,吳志載拿起那本《神與魔》的書籍來看。看著本書的殘舊程度,應該是很古老的書籍。所以他在翻閱的時候,非常的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給弄爛了。
藍若坐在他旁邊,吳志載便將書中的內容當成故事講給他聽。
原來在上古人類時期,這世上並沒有神,也沒有魔。人們聚集生活在一起,形成一個部落。上古時期野獸橫行,傷人無數。
讀到這裡,吳志載心裡嘀咕,“好像現在就沒有野獸似的。”
吳志載覺得自己這麼想又不對,現在的人不像上古的人那樣。現在的人生活在城裡,有城牆保護著。而上古時期的人則生活在野外,雖然聚集在一起,然而卻沒有城牆和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所以野獸才能橫行,才能傷人。
現在的人,只要不到野外,哪怕是在村莊裡生活,也鮮少會有人被野獸所傷。畢竟現在的人比之以前,更加強大了。
除了傷人無數的野獸,還有各種各樣的天災。人們為了抵抗野獸和上天的災害,終於在某一天,領悟了上天的力量。
那個領悟上天力量的人,名叫遠曦。他掌握了光明和黑暗的力量。他能在黑夜之中帶來光明,讓族人免遭野獸的傷害。他能在烈日灼灼之下,給族人帶來能抵抗烈日的黑暗,讓族人免遭灼曬。
野獸會在黑夜之中捕食,遠曦擁有黑暗的力量,能在黑夜之中看清前方。那些來捕食的野獸,被遠曦設定的陷阱捕獲。他的光明力量,為族人驅逐黑暗,讓族人心中安寧。
在遠曦的帶領下,部落越發的強大,人們相親相愛,照顧彼此,一同對抗野獸和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