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煉鬆了口氣,早該問虎阿九,何必自己心中亂想。既然知道昊紀辰找自己是為了讓自己幫忙,秦煉放鬆下來,自顧自的回小茶館喝茶吃點心。
正品著茶,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聲,聲音稚嫩且驚恐。秦煉放下手中的茶杯,循聲望去,看到四個流氓正圍著一個小姑娘。眼神下流,滿臉邪笑。其中一個衣著光鮮的少年正想朝小姑娘伸手,突然眼前落下一片花瓣,右手頓時被割破,手背慢慢變紅。隨著那片黃色花瓣落下的,是一片黃色的花瓣海。黃色花瓣在人群中穿梭,一群人手和臉被割傷,衣服更是被割的破破碎碎。
秦煉看著站在一旁被嚇的不輕的小姑娘,柔聲道:“姑娘,沒事吧?”
小姑娘用力的搖搖頭,但看到秦煉正看著自己,頓時臉紅,轉頭就跑開。
秦煉一把抓住鮮衣少年的後頸,扔進店裡,重重的摔在地上。少年被扔的頭昏眼花,不分南北。正想站起來,突感背上一沉,一隻腳踩了下來,位置正好是自己後心。力道之大,整個人跪了下來,便是連頭也抬不起來。
少年惡狠狠地問:“你知道我是誰麼?竟然敢惹我?你活膩了。給我放開,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煉抿了口茶,悠悠道:“我秦煉還真不認識你這種下三濫之人。來,告訴我,你是誰。”
秦煉?少年心中一驚,這名字好熟悉。少年想起方才這個人的靈法,是花靈法,又姓秦,還敢和自己作對。在這炎安城,便只有禮司宗伯府秦氏一家。這人就是宗伯府秦煉秦三爺。少年心中大呼倒黴,平日裡這些大官家的公子,不都是在繁景街一帶瀟灑的麼?怎麼今日卻來到這種偏遠的地方?
炎安城雖然是齊陽皇朝的帝都,可繁榮昌盛的地方只在炎安城中心而已。除此外,還有其他普普通通的街巷。
這少年也是一個公子,終日在這種地方稱王稱霸,可沒想到,今日卻遇到了秦煉這個專欺負“富人”的紈絝子弟。
“呵呵,原來是秦三爺。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小弟一般見識。”
秦煉道:“我哪是什麼大人啊,我今年才十四歲而已,也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而已。你這種人的名字,我秦煉也不想聽,便叫你小流氓。”
鮮衣少年笑著附和,“對對對,秦三爺說的對,小的是小流氓,小的就是一個小流氓。求秦三爺放過小的,給小的一個機會,小的絕對不敢再做任何為非作歹之事。”
秦煉嘿嘿一笑,腳下用力,小流氓的頭被壓的更低了。
其餘三人想走,哪有這麼簡單。秦煉催動花靈法,一片片花瓣朝他們飛過去。黃色的花瓣在夏日豔陽的照耀下更顯鮮豔,飛舞於空中,美輪美奐。
黃色的花瓣落在地上時,地上種出一朵朵黃色的蘭花,將那三人圍起來。花瓣一片片脫落,朝那三人射過去。花瓣鋒利,每每割中,不是流血,便是衣服被割爛。三人在花海中慘叫,卻怎麼也走不出這黃色的花海。
秦煉問腳下之人,“怎麼樣?被人欺負的感覺如何呀?”
還未等腳下小流氓回答,秦煉故作恍然的樣子,“我倒是給忘了,你還未加入他們呢,自然沒有他們這般感覺。瞧我這記性,我居然忘了你還在這裡。你們是兄弟,兄弟本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這就送你過去和你的兄弟們團聚。”
腳下小流氓正想開口求饒,突然腳踝一緊,整個人離地而起,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慘叫聲中,下流氓落入黃色的花海中,雙手裸露的地方一陣陣刺痛傳來。他沒有傷他們的臉,因為這四個人沒有傷到那個小姑娘的臉。
虎阿九看到圍觀的人群中,他們的眼神充滿了快感。虎阿九知道,他們很想拍手稱快,可是他們不敢,他們害怕被這幾個人秋後算賬。
四人在黃色的花海中衣裳被花瓣割的破碎不堪,在破碎的衣服上還沾有他們的血漬。秦煉下手不重,他們除了受點皮外傷之外,並無大礙。
突然花瓣向上飛去,聚在一起,慢慢形成一個巨大的花球。四人見狀,撒腿就跑。花球分成四個小花球,分別追擊四人。圍觀之人紛紛讓開,小流氓跑的極快,可仍然被花球追上。眼見花球就要砸中自己,小流氓看到前面有個小男孩,立馬把小男孩拉過來,擋在自己身前,整個花球砸在小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