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紀辰悄聲道:“並不是靈力恢復,而是我有另外一種靈法。這個說起來有點複雜,我遲一點再詳細點跟你說。”
牛十四看到公子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擋下了三公子的攻擊,公子肯定又變強了,變的比以前更加強大。
“十四,你和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公子。”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牛十四像往常一樣過來收夜香。恰巧遇見牛十一,牛十一說要去拿點東西,至於是什麼,牛十四不敢多問。當時兩人是一起進昊紀豐房間的,牛十四收拾好之後,沒看到牛十一,就自己出去了。
當牛十四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被牛十一抓住,說他偷了東西。牛十四被抓到昊紀豐面前,就有之前昊紀辰看到的一幕,牛十四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昊紀辰理清來龍去脈後,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不見的東西是一個杯子,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杯子,而是用上好的白玉鍛造而成。這種東西,要是拿出去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其實奴才手腳不乾淨,這是偶爾會有的事情,昊紀辰也遇見過。不過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無非就是分配到自己的東西,手下的奴才貪了一點,只要不過分,昊紀辰都不會處罰他們,只是警告幾句而已。
看來,這白玉杯子是牛十一偷去的了。他栽贓給牛十四,也是因為牛十四曾經住過這裡,畢竟牛十四在這裡伺候過昊紀辰這麼多年,肯定很熟悉這裡,偷了東西,說不定藏在了哪個地方,只有牛十四自己知道。牛十一就是用這一點來冤枉牛十四,昊紀豐自然是相信的。
昊紀辰道:“昊紀豐,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東西是牛十四偷的?”
昊紀豐現在的注意力不在這裡,而是昊紀辰的身上。昊紀辰身上為什麼會有黑氣,而黑氣又是為什麼能讓他的靈法消失,難道那是昊紀辰新的靈法?自己是天法者地境的級別,可自己的攻擊竟然被昊紀辰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而且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現在他完全感覺不到昊紀辰身上靈力的波動。
見昊紀辰問自己話,昊紀豐一時啞口。自己確實沒有證據證明是牛十四偷的杯子,這一切也只是牛十一告訴自己的而已。
昊紀辰又問牛十一,“不見東西,你第一時間就抓住牛十四。他怎麼偷的東西,怎麼藏的東西,你看見了麼?”
牛十一既然敢偷東西,心中自然是想好了怎麼辯白。牛十一恭敬道:“回四公子,當時牛十四和奴才一起進三公子的房間,之後就再沒人進去過。奴才伺候三公子忠心耿耿,不敢有任何期滿和背叛。所以肯定是牛十四偷了東西,他在這裡曾經伺候過四公子五年,非常熟悉神風院的一草一木,他肯定是把杯子藏在了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昊紀辰心中冷笑,果然和自己心裡想的一樣。昊紀辰淡淡道:“你怎麼不說,你在這裡伺候了昊紀豐兩個來月,對這裡也是非常熟悉。就算偷了東西,同樣能把東西藏在一個別人不知道的地方。而且房裡只有你們兩個,你也可以栽贓給牛十四,這對你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牛十一反駁道:“四公子沒有證據,可不能隨意冤枉人。”
昊紀辰沉聲道:“你不也是沒有證據,就能隨意冤枉牛十四了?牛十四收拾完準備離開之後,你才出現抓住他。那我問你,之前你跑哪裡去了,你既然和牛十四一起進的房間,那就能看到牛十四的一舉一動了。可牛十四說,他收拾好之後就不見你了。肯定是你偷了東西,趁這個空檔把東西藏好,然後再回來抓牛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