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趕到,只怕自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而昊紀辰竟然全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還不知悔改。自從昊紀辰得了失魂症之後,整個人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那種感覺非常陌生,這完全就不是自己的兒子。
昊紀辰反問道:“我錯了?你不問他是誰先動手打人的?別說我不認錯,他下次再敢打我,我照樣揍回去,別以為我沒了靈力就好欺負。”
昊宇怒不可遏,可看到昊紀辰毫無畏懼的樣子,他反而不知該怎麼辦,是罰還是不罰?他現在有失魂症,若是罰他,也不知會不會加重他的病情。
“來人,將四公子手中的‘踏破四海’收回來。”
昊宇身邊其中的一個護衛走了過來,彎著腰,雙手捧過頭頂。既然父親開口了,昊紀辰知道自己也留不住這個戒指,只好乖乖的將戒指交到護衛的手上。
這時候,嫡母衛氏也趕了過來,看到昊紀豐滿臉血汙,心痛不已。跑到昊紀豐面前,將昊紀豐抱在懷裡,對昊紀辰怒目而視,昊紀辰對這種眼神早就無所謂了。
昊紀辰看到,既然父親和母親都來,昊紀豐也不能再出手,自己也該去清風院了。對父親和母親拱手道:“孩兒有些不舒服,就現行告退了。”
也不等昊宇說話,昊紀辰站起來就要走。
昊宇怒喝一聲,“放肆,我有說過讓你走了嗎?你差點殺了你兄長,竟然還不知悔過。你如今敢弒兄,日後豈不是敢殺父了?我昊氏為何會有你這等喪心病狂之輩!”
昊紀辰反駁:“這話你應該對昊紀豐說,他一天到晚在欺負我,那以後豈不是敢欺負父親你了?我喪心病狂?哼,我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昊紀豐不冒犯我,我是絕對不會主動冒犯他。下次他敢惹我,我照樣不放過他。”
昊紀豐道:“孩兒絕無此心,父親不要聽他胡說。”
昊紀辰揶揄道:“喲,怎麼不說我是庶子了。按照三哥你平時的話,應該是‘父親你不要聽這個庶子胡說’,這才是三哥你說話的風格啊。嘖嘖嘖,真是個慫貨,在父親面前就假扮乖兒子,好兄長。”
昊宇自然知道是昊紀豐先動的手,可昊紀豐從來就不會下重手,他也只當是他們兄弟之間的惡作劇打鬧,而且昊紀辰並不受傷,所以也就不去理會了,畢竟管教兒子從來都是由夫人負責。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昊紀豐身邊的護衛來報告,事態肯定比以往更加嚴重。
“來人,將奴才牛十四拿下,竟敢在府內驅動靈器,罪大惡極。拖出去,杖斃。”
突如其來的命令,嚇了昊紀辰一跳。昊宇命令一下,立刻就有兩個人過來抓牛十四。昊紀辰擋在牛十四面前,“你們誰敢。”
僕人頓時停下來,昊宇怒喝一聲,“我讓你們將牛十四拿下,你們沒聽到嗎?”
那兩個僕人發動靈力,繞開昊紀辰,將牛十四抓走。昊紀辰一點辦法也沒有,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牛十四被他們從空中抓走,再落在不遠處。昊紀辰想跑到牛十四身邊,可有兩個護衛擋在他面前,他無論如何也過不去。
昊紀辰急道:“父親,是我讓他這麼做的,沒我的命令,十四不敢這麼做。有什麼事情你衝我來,你放了十四,你放了十四。”
昊宇道:“你身為我昊氏子孫,身份高貴,如今卻為一個奴才求情,成何體統。”
昊紀辰看到牛十四被壓在一張板凳上,有兩個人手裡分別拿著一根木棍,木棍的一頭呈扁形。
“父親,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讓他這麼做,你要打就打我,你放過十四,你放過十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