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昊紀豐凝聚暴風,將昊紀辰和牛十四包裹住,往後一拉,昊紀辰和牛十四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疼的昊紀辰齜牙咧嘴,站不起來。
“公子,你怎麼樣,沒事吧?”牛十四忍住疼痛,將昊紀辰扶起來。昊紀辰慶幸衣服厚,沒有摔破皮。
“昊紀豐,你個神經病,你想怎麼樣?”面對昊紀豐犀利的眼神,昊紀辰毫無畏懼的瞪回去。
昊紀豐見他那毫無畏懼的眼神,心中更加火大。凝聚暴風朝昊紀辰攻過來,牛十四立刻凝聚鍛造之靈為昊紀辰鍛造出一面牆,可這面牆的厚度無法抵擋這一股暴風。昊紀辰被暴風吹飛,整個人倒在雪地上。昊紀豐見牛十四敢攔他,手一揮,一股暴風朝牛十四吹去。牛十四頓時被暴風吹的飛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想掙扎著站起來,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昊紀豐朝昊紀辰走過來,凝聚暴風壓住昊紀辰,不讓昊紀辰站起來,昊紀辰不敵暴風的壓制,雙手撐在地上,雙膝跪在地上。
“昊紀辰,跪在地上就對了。像個狗一樣跪在地上,這才是一個庶子該有的態度,你給我好好記住了。以後若是再讓我見到你對母親不敬,我見你一次,便打你一次。你聽到沒有?”
昊紀辰四肢撐地,用盡所有力氣的想要將壓在背上的暴風撐開。昊紀豐見他還不服輸,頓時凝聚靈力,加重暴風的力道。昊紀辰咬牙堅持著,憑著一股不服氣的勁頭,一直向上頂,和昊紀豐凝聚的暴風硬碰硬。
昊紀豐大驚,要是自己再加重力道的話,昊紀辰的肯定會被自己打傷,到時候父親怪罪下來,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這麼一想,力道自然而然的放鬆下來。昊紀辰一感覺到後背的暴風變輕了,立刻用盡全部力氣將暴風撐開。昊紀豐再想用暴風困住昊紀辰為時已晚,昊紀辰一撐開暴風,一把衝上來將昊紀豐撲倒在地,掄起拳頭就往昊紀豐臉上砸。
“我沒聽到又怎樣,敢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昊紀辰怒吼,拳頭一拳一拳砸在昊紀豐的鼻子和眼睛上,鼻血濺在昊紀辰臉上,顯的分外猙獰。昊紀豐想凝聚暴風將昊紀辰推開,可昊紀辰抓住自己的衣襟,根本就推不開。
昊紀豐急了眼,使出全部實力。現在的昊紀豐可是已經達到星法者地境的級別,對於沒有靈力的昊紀辰來說,這種實力的打擊是致命的。不過昊紀豐終究不敢做的太過分,雖然生氣,可也不敢真殺了昊紀辰。他操控暴風之法,形成一個巨大的手掌,將昊紀辰抓起來,遠遠的扔出去。
昊紀辰重重的砸在地上,嘴巴磕到冰冷的地板,頓時磕破嘴唇,滿嘴是血,樣子極其猙獰恐怖。一旁的奴僕想上來幫忙,昊紀豐怒喝一聲,“我就是神風院的新主子,我看你們誰敢幫他。你們也給我退下,不用你們插手。”
奴僕們嚇了一跳,不敢再上前,只好退在一邊看著。他們心中著急,想去通知老爺和夫人,可大門被三公子的人堵著,自己也出不去。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要是這兩位公子有個什麼事情,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肯定也沒好下場。昊紀豐的護衛雖然堵著門,可心中也是害怕,兩位公子要真有什麼事情,他們肯定死路一條。
昊紀豐喘著粗氣,從前昊紀辰再怎麼厲害,可自己終究是他的三哥。於情於理,昊紀辰都不會這樣對自己,想不到得了失魂症的昊紀辰今天居然敢做到這個地步。一個庶子,竟敢這樣對他,他越想越氣。
“哼,你以為我只會一直讓你欺負,不懂得還手麼?一天到晚,庶子庶子的叫,沒完沒了。教書先生沒教你怎麼記住別人的名字?還是你就是個豬腦子?連名字也記不住。我看你就是個豬腦子,才記不住名字,才只認識‘庶子’這兩個字。
“你以為你身為個嫡次子就很了不起了?以前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你就是到了星法者地境又怎樣?還不是被我打的滿臉是血?你這種貨色,跟別人說你是我昊氏的嫡次子,這是在丟我們昊氏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