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昊紀辰被風托起來在半空中的時候,非常享受這種刺激的感覺。很快他就發現不不對勁,圍繞自己全身的風不單單是把自己托起來。它還嘗試侵入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撐開了一樣。那種感覺非常痛苦,痛苦到連叫都叫不出聲,就此暈了過去。迷迷糊糊中,聽到牛十四焦急焦急的聲音。
等昊紀辰再次醒來時,已是天黑。牛十四一見到昊紀辰醒來,立刻問道:“公子,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昊紀辰連轉頭都覺得吃力,更別說說話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還在,但就是使不出力,沒多久,他又睡著了。再醒來時,他感到很口渴,可全身還是很累,他想說話,可是聲音很沙啞,也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因為太久沒有喝水的原因。
他轉頭看到外面一面漆黑,牛十四在茶桌上打盹,想來現在是半夜。牛十四很快就醒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昊紀辰面前。
“公子,你怎麼樣了?”
昊紀辰虛弱道:“水……”
聲音沙啞,但牛十四能聽的清楚。牛十四從茶桌上端了杯水過來,將昊紀辰扶起來喝水。一口水喝下去,昊紀辰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整個人精神了許多。牛十四接連餵了幾杯水給昊紀辰喝,直到昊紀辰不想喝為止。
昊紀辰恢復了一些氣力,他問道:“十四,我睡了多久?”
牛十四道:“從白天到現在,約莫有十個時辰了。”
昊紀辰想不到自己居然睡了這麼久,他有些問題想問牛十四,但想到牛十四剛剛在茶桌上趴著睡覺,自己一醒過來,牛十四就立刻發現。看來牛十四睡的也不安穩,心中不忍,有問題等明天再問吧。
“十四,我沒事了。你一直在照顧我,辛苦你了,你去睡覺吧。”
牛十四道:“公子有心,照顧公子是奴才應該做的事情。公子剛剛睡醒,一時半會也睡不著,想必公子對白天發生的事情有些疑問,不如就讓奴才和公子講一下白天發生的事情吧。”
昊紀辰微微一笑,道:“我雖然沒事了,但是我還是覺得全身很累,我還是很想睡覺。你也去睡覺吧,你若是睡不好覺,精神不好,明天還如何照顧我?”
等牛十四離開後,昊紀辰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發生的事情。他除了記得自己被風包圍,懸停在半空中,自己全身很痛苦,好像被人用什麼工具強行將自己的身體撐開一樣,這種感覺非常痛苦。然後自己就暈過去了,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就不記得了。想著想著,他又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他睡醒之後,牛十四立刻安排人端午飯過來。牛十四知道昊紀辰沒力氣吃飯,所以這頓飯是一碗稀粥,方便昊紀辰吞嚥。
牛十四道:“公子,早晨老爺過來探望公子了。”
見昊紀辰面無表情,牛十四尷尬的笑了笑。昊紀辰在這裡生活有一段時間了,他發現不管是做兒子的,還是做妻子小妾的,都想得到父親的關心。他明白,在這座府邸裡,父親是一家之主,什麼都是父親說了算。所以得到父親的關心和重視是非常重要的,這代表著能擁有更多的東西。
他覺得父親是故意這麼做的,一碗水不端平,就是為了讓他們競爭。他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噁心了,明明是一家人,卻要搞成這樣。然而他覺得噁心的事情,在這裡,卻是理所當然的。昊紀辰從來不屑做這種門面的功夫,反正在這裡有吃有穿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