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不是我們秦國的公子嗎?”一名見過秦川的秦人看到秦川來到城頭,驚訝的喊道。
那名秦人的話引來周邊人的圍觀,當看清楚秦川容貌的時候,雖然心中有些疑惑秦川是如何從戎狄軍營中逃出來的,心中則是無比的振奮。
守城將軍自然也看到秦川,眼珠一轉,隨後便開口大聲吼道:“諸位秦人,秦國公子為了豖原城隻身犯險,我等定要奮力殺敵,保護公子。與豖原城共存亡。”說完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著附近的戎狄軍卒衝去。
聽了守城將軍的話,周圍不論是秦軍還是幫助守城的秦人都是精神一振,紛紛開始上前殺敵。
就在此時,一隻箭矢飛快的從守城將軍頭頂飛過,嚇得守城將軍頓時蹲下身自,暗自慶幸之餘,趕緊將身子後退了兩步。
守城的軍卒和秦人只是看了守城將軍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一股不屑的神色,就連一直護在守城將軍身邊的衛兵,也是扔下身邊的將軍,開始加入攻擊戎狄軍卒的行列。
此時秦川的黑衣已經染紅,鮮血順著手中長劍的劍尖不斷低落在地上。憑藉著身體的靈活,數位戎狄步卒已經倒在了他的劍下,捱過了剛剛殺人時的恐懼,面對那些噴濺而出的鮮血,他感覺自己的鮮血在燃燒,在沸騰,心中隱隱有些舒暢的感覺。
傷害最大,殺人最多的就要數吳尚了,他彷彿天生便是來殺人的,沒有一名戎狄步卒能對他造成傷害,不一會兒的時間,在他身邊已經躺下了一層的屍體。但是經過長時間的衝殺,吳尚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動作也不如之前那麼靈活。
一柄彎刀突然朝著吳尚的後背看去,眼看就要看在吳尚的身上,而吳尚此時剛剛將長劍插入一名戎狄步卒的身體當中,想要躲避卻是有些來不及。
一柄長劍擋住了那柄彎刀的去路,彎刀與長劍交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而吳尚則是藉助這一瞬間的停滯,身形一閃,抽出長劍,身體一轉,那名戎狄步卒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傷口,那名戎狄步卒立馬扔了手中的彎刀,雙手捂著脖子,身體踉蹌著朝著身後倒去。
吳尚朝秦川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便開始繼續的衝殺。
隨著時間的推移,城牆上的屍體越來越多,而城下則依舊有密密麻麻的戎狄步卒開始按著木梯攀爬著。
看著城牆依舊沒有被攻下來,魏辰挑挑眉,嘴中自言自語的說著:“難道有什麼變故不成?”
為了保險起見,魏辰開始下令撤退。隨著一陣號角聲響起,原本氣勢洶洶的戎狄步卒,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看著城牆上堆滿的屍體,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一絲悲傷的神色,對於渾身鮮血的吳尚與秦川,眾人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敬畏。
“秦軍必勝,豖原必勝。”一位秦人大聲的呼喊著。
所有人開始歡呼。就連守城將軍臉上也是浮現一絲輕鬆的神色,不管如何,豖原城終於是守住了。
吳尚看著眼前的傷痕累累的秦人以及滿地的屍體,心中則是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秦川抬頭看著吳尚,四目相對,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擔憂。
這場戰爭或許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