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王已死,壓在人們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整個火王城自發的,進行了三天的狂歡慶祝。王城內很多建築在此次戰鬥中毀壞嚴重,需要重建。還有被火王變成沙漠的蠻荒之地,也需要時間修復。很多制度都需要重新確立。最難的就是找到一個可以統領大家,重建一個和諧國家的王。人們呼聲最高的當然要屬浮丘雨,可是浮丘雨志不在此。
浮丘雨龍力二人經過幾天的調養,身體傷勢漸漸痊癒。此時六人正坐在王城裡喝酒暢聊。酒仙將酒葫蘆推給浮丘雨,浮丘雨拿起就喝了一口。酒仙的酒總是比別人烈,一小口下去就全身發熱難耐。
酒仙指著竹杖老人哈哈大笑說:“老鬼,我說的沒錯吧,這個小子就是與我有緣,與我孫女有緣,這下你該沒什麼說的吧。”浮丘雨比知道兩個人說什麼,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魔女聽到臉色陰沉下來,瞪了酒仙一眼說:“胡說八道,我只是還他個人情而已。”
龍力喝了不少酒,此時酒勁上來,隨口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被抓到火王成,定是你派人跟蹤我們,還說對丘雨沒有意思,我看你們兩個還真是相配。”龍力不管不顧,一定要問個明白。
魔女聽到龍力亂說,心中惱火,剛要生氣發作。王亦可便狠狠敲了龍力一下,怪他多嘴。龍力不服,兩人便吵了起來。
竹杖老人早就見過浮丘雨,只是那時浮丘雨用的假名字,所以沒有認出來。現在看浮丘雨沒有變壞,倒是有豪傑的幾分骨氣,心中甚是寬慰。至於酒仙說的事情,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其中有很大的風險。
突然間門外走進來一人,這人大聲說道:“各位,不好意思,我是聞著酒味過來的,好多年沒喝過酒了,不介意,我來喝杯酒吧。”
前輩,浮丘雨和龍力不由得喊出聲來,火王死後本來想去密室將他救出來。可是那個時候沒有火王心火的控制,他自己早就逃出去了。現在被酒一路吸引著自己又回來了。
“是他!”雖然這個人比以前消瘦很多,但是竹杖老人一眼就認出他來。他這個時候來,不知道是敵是友,竹杖老人不免警覺起來,手中竹劍出竅三分。其他人還沒有回話,這人便自己坐下,自己倒酒自己吃起肉來。
“好酒,好酒,要是再加點紫蛇膽,龍血便更好了。”
這人回頭看竹杖老人繼續說道:“張軍師不要緊張,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榮華富貴不過是過眼雲煙,我已不再是皇族之人,你們跟皇族之間的恩怨,也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來喝酒的。”
酒仙沒有見過此人,見竹杖老頭緊張兮兮的,不禁好奇的問道:“老鬼,這個人是誰。”
竹杖老人將拔出來劍,重新插回竹杖內說:“他就是皇帝燕無神的弟弟,燕無極。”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燕無神的弟弟為什麼變得如此模樣。
燕無神看著大家驚異的表情說道:“你們不用這樣看我,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做了不該做的事,帝王之家沒什麼奇怪的。”
“幾位大人在嗎?小人有事稟報。”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請進。”浮丘雨說道。
這人是人們選出來的聯絡官。浮丘雨打倒火王,人們便認定浮丘雨為他們的王。雖然浮丘雨不接受,可是還是時不時派人向浮丘雨報告一些情況。這人進來向幾人一一行禮,然後說一些關於重修火王城的事情。
浮丘雨聽了這人的彙報,覺得火王城重修的計劃詳細完備,也沒什麼好修改的便應允下來。人們還把火王城重新改了名子叫,黑白城。這個緣故就是那天浮丘雨與火王大戰的情景。浮丘雨不隨便發表意見,任由人們按照自己的意願來重建自己的國家。只是誰來做黑白城的王,還一時沒有結論。
自己對於這個王根本沒有興趣。這幾個人中,竹杖老人還要去追尋浮丘雨母親的下落。酒仙放蕩不羈根本受不了束縛。魔女有自己的女兒國要管理。王亦可除非當王有很多好處,不然絕對不會讓她提起興趣。算來算去,只有龍力還行,可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浮丘雨想了這麼多,突然間渾身感覺疼痛,如火燒心肝一樣。不會是火王的心火在作怪,可是火王已經死了,還有誰能發動心火。浮丘雨越來越痛苦,趴在地上開始打滾。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浮丘雨滿頭大汗,漸漸失去了意識。
任人如何呼喚,浮丘雨就是昏迷不醒。竹杖老人,用靈氣進入浮丘雨身體內探查,發現在浮丘雨體內,是那股黑色的力量在作祟。原先浮丘雨體內極寒之氣,可以壓制另一種神秘力量。沒想到現在神秘的黑色力量,已經強大到壓制體內的極寒之氣。恐怕要不了多久,身體再也控制不住黑色的神秘力量。
當初第一次見到浮丘雨時,竹杖老人就發現這種力量不對,還勸浮丘雨少用為好。現在副作用凸顯,黑色的神秘力量開始吞噬浮丘雨的身體。
燕無極看著浮丘雨一樣的表情,好似想起來什麼,也用自己的靈氣深入浮丘雨體內,隨後臉色大變說:“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哪裡錯了。”
眾人不知道燕無極在說什麼,追問燕無極發現了什麼,燕無極表情呆滯兩眼無神,好似陷入痛苦的回憶。只說了一句,他,命不久矣!便再沒下文。
其他人也對浮丘雨身體查探一番。沒有人知道,浮丘雨身體內的神秘力量到底來自何處。燕無極終於回過神來,像瘋子一樣衝出房間,消失在黑夜之中。
竹杖老人黯然傷神,沒想到如今竟然是這個結局,酒仙拍著竹杖老人的肩膀說道:“也許就只有那個辦法可以試試了。”
竹杖老人低頭,看了一眼酒仙腰間的酒葫蘆,問道:“要多長時間?”
酒仙搖搖頭說:“不知道,要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