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夏日草長鶯飛天無一雲,一襲山水從高處融雪而成穿林激巖而下,而後墜入懸崖合成一潭。平靜之處偶有幾個水泡咕咕升起,突然一少年破水而出,手中抱著一尾大魚哈哈大笑:“叫你跑,你還能跑出我的手心不成。”再看這少年渾身一絲不掛,膚如白玉面似瓜子,生得一副好皮囊活生生的大家公子莫樣。
一少女正跌跌撞撞向這潭水而來轉過山腳,看道這少年公子渾身赤裸,立即用雙手捂住眼睛轉過身去說道:“公子,老爺叫你回去了。”
少年拾起衣服穿上褲子,半裸上身將隨身衣服搭載肩上,一副浪蕩模樣。走到少女跟前:“害什麼羞啊,又不是沒見過。”隨後將一尾大魚交與少女,少女滿臉羞紅,懷中大魚險些保不住。
少女快跑幾步跟上公子,少爺突然停住腳步轉向少女,直鉤鉤的盯著少女不動。少女被這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問道:“怎麼了少爺,哪裡不對嗎。”
小少爺嘴角向上微微一笑,這一笑嚇得少女心裡一涼,不知這紈絝少爺又想到了什麼餿點子。隨後少爺恢復了平靜一本正經地說道:“聽燕兒說你前幾天到集市上扯了幾尺花布。”
少女本想偷偷扯幾尺布給少爺做件衣服,沒想到被燕兒說漏了嘴,全然沒有了新意,於是嗔怒道:“定是燕兒告訴你的。”
“你不告訴我,還不許燕兒告訴我,我還聽說你給自己做了件花肚兜,是也不是。”
肚兜本事私密之物,現在讓公子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少女臉上不禁有些發燙,但是以公子的脾氣又不能對他撒謊,不得已回答道:“既然燕兒告訴你了,還問我幹什麼。”
公子在這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令人害怕的微笑又出現了,少女心裡忐忑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少爺突然說道:“我只是想看看,穿在你身上好不好看。”說完便拔開少女衣領向裡面看。少女被這突如其來橫禍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只啊了一聲扔掉鯉魚忙去遮住胸口的春光。本想還手打他,一抬頭公子早已溜之大吉。
公子回頭喊道:“別把我的魚弄丟了,要不然饒不了你。”
十八年過後黑山寨早已不是以前的土匪窩了,經過幾十幾年的吞併修建,已成為稱霸一方的山城。少年進了掛有黑山堡的城門,直奔城主住處。
少年公子蹦蹦跳跳進了一間屋。屋裡坐著一中年男人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見著這個少年公子一副沒正形的樣子,臉色變得更難看起來:“你說你一天沒個正形,生意你也不去看,武功也不學,整天惹是生非。”
少年進了屋子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隨手拿起茶杯灌了一口,還沒等喝下又拿起個蘋果吃了起來“老爹,不是我不學,而是我們本來就是土匪,做那生意有什麼用,再說那武功沒一個看上眼的有什麼好學的。”
老爹見說不過少年於是靜下心來說到道:“雨,你知道我叫你回來什麼事?”
少年嬉笑道:“難道我們黑山的俏寡婦答應與爹成親,這可是個天大的好事,老爹一聽氣的跳起來抬手就要打,可是他哪裡捨得下手。雨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說道“不是俏寡婦的事,那是什麼事?”
老爹重新坐到椅子上說:“我老了管不住你了,你哥前些日子下山去了,今天該回來了,他下山去給你某個親事,娶個婆娘到時候好管管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