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抵擋這些盔甲的進攻,她也得考慮找點武器……
在艾絲特對面,單獨一具的黑色盔甲移動左手,那根長槍忽然高高揚起,隨即指向艾絲特的方向。
所有的黑白盔甲似乎都遵循著它的指令,先後有序地向著最中間的艾絲特壓下,它們並未完全靠近,而是在揮擊武器的同時,引動劍光般的陰影。
艾絲特突然笑了起來,連帶著她肩頭的無形負重都輕了不少:“嘿,這武器看著確實不錯,謝謝啦!”
她的話語聲在說到一半的時候,便已經換到了另一側,而那座先前在發令的黑色盔甲,卻被她“客氣”地請到了陰影攻擊的中心,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裡,盔甲雕像徹底變成了一坨拼不起來的破爛碎片,很快就化為黑泥往金色雲層飛去。
艾絲特的手上還握著抽空偷來的長槍,槍身的質感相當沉重,頭重腳輕極不平衡。因為艾絲特完整地“竊取”了這把武器的狀態,即使那尊黑色盔甲消融成泥漿後,她手中的長槍也沒有消失。
不過其餘的盔甲仍然在自由行動,又是一陣充滿威懾的陰影傾瀉,艾絲特在轉移方位拉開距離的同時,也試圖“竊取”這樣特殊的非凡能力,卻難得遇到了一次失手——這讓她意識到,這些盔甲只是沒有動力的引子,她真正該處理的東西還在別處。
如果按照上下顛倒的情況來看,我應該繼續往上走……穿透那金色雲層相對還算安全,它給我的危險感遠不如外面邊緣處的黑暗。
艾絲特決定跟隨自己模糊的預感走,轉了一圈手上的長槍,她便隨意地將它甩出,黑色的槍身劃過空氣,用一種不會停歇的兇猛力度,狠狠地穿透了它接觸到的所有物體,從那些盔甲的頭部或胸口貫穿,留下了空洞的傷口。
然而它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直直地往外衝出去,直到消失在這群黑白盔甲的邊緣,衝向地面之下。
艾絲特眼前一亮,再度從兩尊黑盔甲手中,竊取到另外兩把長槍。
她在長槍上嘗試施加了一些特殊的欺詐方法,雖然只是嘗試,但是效果卻很顯著,“固定不變的強大推力”、“無堅不摧的長矛”,她將這兩個概念附加在那長槍上面,促使它破開了眾多盔甲的包圍圈,從艾絲特的視線中完全消失。
不過這樣的“欺瞞”當然也有限制,會隨時間流逝而消散,不過以最後的效果來看,艾絲特覺得她可以多耍兩把——反正長槍都是現偷的。
黑色的槍身不斷被甩出,每次穿過那群窮追不捨的盔甲,都會留下一道明顯的軌跡,在艾絲特不斷試驗“欺瞞”效果的時候,悠悠的嘆息聲在她耳畔響起:
“真是笨拙的應用方式……”
艾絲特果斷無視了這評價。
黑與白的盔甲被一次又一次貫穿,越來越多的泥漿崩成一團,在長槍的破風聲裡向上方的金色雲層流去。
艾絲特悠閒地帶著那群盔甲兜圈子,不斷用偷來的武器進行反擊,就這樣遊走了幾分鐘,她甚至都開始感到無聊,這片空間的主導者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論那規則的源頭是什麼,它對此的反應都相當遲鈍,
雲層外的金光開始聚攏,那片漩渦正在不斷擴大,然後它重複起膨脹又收縮的過程,越來越多的白點與黑點從中緩緩浮現,在金光的籠罩下迅速變大,破開雲層往下方沉落,然後展開翅膀向著鬧事者的方向聚集。
艾絲特看著這一幕,笑容燦爛。
她倒是等了很久,只要有出口,就代表有能被利用的入口。
黑色長槍往上挑起,向著金色雲層間飛去,艾絲特緊隨其後。
她輕鬆地“竊取”一處黑點的位置,隨著槍尖的勢頭,沒入那迷濛的金色霧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