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另外那個,也將普利茲港當作長期落腳點的郵差。
本雅明嘆了口氣:「不過要是被頻繁騷擾,仍然是很煩人的事情,畢竟那群惡劣的傢伙……雖然不至於危害到我的安全,但是久了也讓人很頭疼。」
艾絲特有一點好奇,但是忍住了詢問本雅明家裡是否還有親人的衝動,果斷拒絕了他的提議:「沒關係,我和兔子還是住在旅館更方便,不用打擾你了。」
「好吧,那我將我的
兔子用力地咬在三明治上,小狼似的目光盯在
本雅明臉上,好像在撕咬的是那張假惺惺的臉皮一般,兔子從鼻孔裡發出低哼,在心裡認定這人又是在撒謊。
艾絲特倒是沒有在意,這都是很普通的客套話,她甚至懷疑本雅明會偷偷跟隨兩人,直到確認兩人入住的旅館才悄悄離開:「不論如何,謝謝你的好意,本雅明先生。」
即使本雅明的笑容再怎麼謙和可親,他身上也隱隱透出一種高傲,在面對兔子的時候這點格外明顯:「不用謝,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很重要,嗯,難得遇上這麼一位很有個性的……」
他的視線落在兔子身上:「抱歉,我們不該在你面前談這些,都是你不該瞭解的東西。」
艾絲特聽出了本雅明的話外音:「不用,本雅明先生,不需要讓他忘掉這些。」
本雅明安靜注視了艾絲特幾秒,然後才微笑著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由你決定。」
兔子嚥下了嘴裡的三明治,總覺得有牛肉的碎末卡在牙縫裡,讓他感到不適。
他下意識轉向艾絲特,想要詢問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她卻沒有看男孩,而是垂下眼睛在思考什麼。
——
到達普利茲港的時候,天色昏黃,輕柔地披在人肩上,將嘈雜的站臺塗成了暖色調。
相比離開時的雲翳,今天的天空很晴朗。
艾絲特帶著兔子向本雅明道別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車站,登上了街道旁的出租馬車。
這也是為了兔子的心理健康著想,本雅明完全沒有聽進艾絲特的勸說,總是抓緊任何話頭刺激這個男孩。兔子沒有在蒸汽列車上跟本雅明打起來,已經耗盡了這個男孩所有的毅力。
他也不在乎能不能打得過,只是很想給本雅明來上一拳,艾絲特當然不能眼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艾絲特對本雅明刻意挑撥兔子的言語,感到十分無奈,現在總算不用繼續坐在同一輛車上,她也能鬆一口氣了。
本雅明已經將聯絡
稍微算算日期,也就是後天而已。
看不到本雅明後,兔子的心情明顯歡快很多,他靠在馬車車窗邊,拉起簾子張望著外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