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棍啊,卓婭也是這種說法方式,這麼說起來,烏洛琉斯好像也有點類似的風格……為什麼亞倫沒有?因為他序列不夠高?
艾絲特的嘴角提起了一點弧度:“那我很樂意聽聽您這位會長提出的合作是什麼。”
瑞喬德卻將剛剛整理好的那幾張紙,轉了個方向,推到艾絲特的身前:“這都是會長想要我轉述給您的事情,請您默讀,我不該知道上面的任何內容。”
“這些內容會對你造成傷害?”艾絲特並沒有第一時間看過去。
瑞喬德雙手交疊蓋在身前,往後倒去靠在椅背上:“很可能會讓我受到汙染,出現失控的徵兆,有些事情不是我該瞭解的。”
知識本身具備有一定汙染性,序列不夠高就難以承受?這倒是一種足夠有效的保密手段。
艾絲特的視線這才轉向那幾張紙。
紙面上鋪滿混亂、孩童塗鴉般的形狀,沒有規律而紛雜,但是在那些不具備意義的形狀間,又勾勒出圓環般怪異的紋路。
這種感覺很奇怪,艾絲特就像是在看一副近乎虛像的繪畫,或者在閱讀一串從未學過的怪異外語。
但是當她完成“閱讀”所需的注視時間後,便有一段資訊自然而然冒出,躍入她的腦海裡:
“很抱歉我只能以這種方式跟你溝通,我現在還未完全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透過他人與你聯絡,能避免你面對過虛弱的我,產生聚合本能的風險。
“我從別的地方獲得了一些關於你的訊息,既然你已經脫離了既定的‘命運’,跟你的交涉變得安全了很多。對你來說,同時容納‘命運’和‘偷盜者’的非凡力量,只會導致你自己陷入瘋狂的聚合。”
艾絲特移開視線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她感覺右眉心在不斷抽痛,右眼看到的東西出現了重影,而左眼一片模糊,頭昏眼花。
過了幾十秒,這種感覺消退後,艾絲特才翻起剛才瀏覽過的那張紙,露出下一頁繁雜的線條與符號,繼續閱讀起來:
“我知道你在尋求某些問題的答案,光之鑰的投影。”
光……什麼?
艾絲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鼓動頻率,轉向隨時會炸裂開的狂跳。
瑞喬德下意識把住了扶手,撐起身體逐漸坐直,但他仍然一言不發,只是神態相當嚴肅。他不動聲色地將右手壓在胳膊下,遮擋住上面浮現出的少許白色鱗片。
艾絲特眼底亮起圓形星芒,恍惚間她瞥到一片浮動不定的灰霧,但是下一刻就被切斷了視線。
艾絲特的心跳逐漸恢復平靜,她用力地擠了兩下眼睛,驅散剛才那瞬間幻視帶來的不適,繼續往下看去:
“卓婭曾經與另一條水銀之蛇,我的敵人相識,祂們都追隨過第二紀與第三紀‘全知全能的主’。追蹤卓婭的事情對現在的‘你’來說相當危險,即使有特殊的庇護,你也很可能被迫面對消亡的命運。
“這是隻有我或者另一條水銀之蛇才能窺視的命運,在我們的途徑之外,即使是神靈,也無法完全理解我們能看到的東西。”
艾絲特再度緩了幾十秒,直到不再頭暈,才頂著眉心的抽痛翻起第三頁紙。在這下方,只剩下最後一頁了。
她耐心看了下去:
“我有三個請求:一是請不要尋找我甚至嘗試吞噬我,這是我出於個人生命安全而提出的請求,期限是直到命運終結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