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覺得普通的醉漢是打不過艾絲特的。”克萊恩中肯地評級道,“高文先生還跟我提起過你。”
羅珊拿起一塊圓麵包,將它撕成兩半,蘸在蘑菇奶油湯裡:“好吧好吧,我也不瞭解這些,反正能保證安全就行。”
五點多的時候,艾絲特跟鄧恩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她提前抵達了惡龍酒吧,大大咧咧地走進門後,就坐在吧檯邊最靠邊緣的位置。在酒吧顧客奇怪的打量目光下,艾絲特點了一份炸薯格和魚條,還要了一杯蘋果汁。
酒保面帶嫌棄,但是嘴上沒有太放肆:“小姑娘,這裡是酒吧,不是咖啡館。”
“所以你們賣嗎?”艾絲特推出了兩蘇勒的紙幣,見酒保只是不滿地瞪著自己,艾絲特又拿出了一枚銅便士。
小小的硬幣在她靈活的手指間來回旋轉,像是充滿了生命力般跳著舞,艾絲特將它彈到空中,又猛然扣到了桌面上,再翻開手掌的時候,那枚便士已經不見了。
酒保聽到了“叮”的一聲,他低頭看向自己手中正在擦拭的玻璃杯,硬幣正在裡面繼續沿著杯壁打轉,好幾秒後才停下。
這是艾絲特利用巧勁練出來的手法,憑藉的都是對雙手靈活的掌控,沒什麼實戰用途,硬幣畢竟不如刀片鋒利。如果艾絲特再使勁用點力氣,這時候就該賠杯子錢了。
但是酒保瞬間知道了她的身份,相比一個玩弄“硬幣把戲”的魔術師,這個年輕人明顯是那些前來參與地下交易市場的非凡者。
“拜託了,先生,畢竟都是生意。我只是在這裡等人順便吃點東西。”艾絲特又推了推那兩蘇勒的紙幣,“多餘的都當小費。”
“我們沒有薯格,只有薯條。”酒保沒有再拒絕,將蘇勒和便士都收好後,就拿手上的玻璃杯直接給艾絲特倒滿了蘋果汁。
艾絲特沒等多久,她要的薯條和炸魚也送了上來。
既然酒保什麼都沒說還照顧了“生意”,其他客人頻繁投來的目光紛紛收了回去,有幾個想看熱鬧起鬨的人發出了失望的嘟囔聲,不過此時酒吧里人流不少,酒吧內的“拳擊”和“狗抓老鼠”正在進行預熱,刺激的對局當然更吸引他們的熱情,也就沒多少人繼續關注艾絲特。
六點過了五分鐘,克萊恩走進惡龍酒吧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跟這裡格格不入的艾絲特。
她還是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與黑長褲,跟平常在黑荊棘安保公司一樣,但今天她在外面多套了一件做工粗糙的皮夾克。如果不是面容氣質的女性化,從背影看上去,艾絲特更像是哪家偷跑出來胡混的少年,身形更加單薄,個頭比酒吧裡大部分顧客都矮不少。
艾絲特吃著炸魚條的時候,看上去真的很開心。
克萊恩這樣想著,走過去跟她打了招呼,在簡單聊了幾句後,艾絲特將剩下的食物分給了他,彌補了克萊恩在下午訓練中劇烈消耗的體力,讓他飢餓的肚子不至於叫出聲。
怪不得老鄉喜歡,味道還不錯。
艾絲特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小聲對克萊恩道:[我還是更想吃麥X勞。這裡竟然沒有番茄醬!]
克萊恩劇烈地咳嗽起來,好不容易將嘴裡的魚肉嚥下去,好笑地點點頭:[就是,太可惜了。]
別說艾絲特了,他也好想念垃圾食品,雖然吃起來不健康,但是架不住香啊!
兩人很快穿過桌球室,走進了交易市場,讓兩人感到疑惑的是,阿德米索爾竟然不在這裡。
“老尼爾說過,全靠惡龍酒吧的老闆斯維因收留,給一口吃的,阿德米索爾才能活下來。”克萊恩在艾絲特四下張望的時候,這麼說道。
“所以他現在不在這,就很奇怪了。”艾絲特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