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就是剛剛被人群打的那少年。
當然了,他自然不知道這林鳴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真的假的對他而言都無所謂,他只是純粹看周晨不爽,為什麼周晨會有如此天賦,無論是修煉靈力還是煉丹師,這兩個憑什麼他都會佔有,普通人能有一個就非常的逆天了,可是周晨卻佔了兩樣,他不服,他不服!
這個周家少年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夠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來。話說出來之後他自豪滿滿,感覺到自己編了這麼多的話真是一個天才!
他昂首挺胸,傲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無比的驕傲。
眾人也都是全部的低下了頭,他們也不敢的對視,因為林鳴的話,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去反駁,他們仔細想了想,周家哪位少年說的也沒有錯誤啊,如果周晨真的經脈寸斷了,他的修煉天賦還能這麼強大,如果真的這樣,那周晨的經脈是怎麼恢復的,這真的是扯淡。
他們感覺,這三年,是周晨在刻意隱藏!
而林陽和周家那少年說的話是真的!
周家的一位長老冷笑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那周晨會這麼強?原來是他本身根本沒有經脈寸斷,而那經脈盡斷只是一個幌子!”
經過周家這個長老這麼一說,周圍的人都紛紛感覺有理,回想起來周晨三年前的天賦,三年時間晉升先天境界也是很正常,所以他們也是認為周晨當初的三年時間經脈根本沒有寸斷,而是天賦被周晨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眾人看向周晨,看著周晨也沒有否定,越發越覺得周晨三年前的經脈肯定是沒有斷,而是把天賦給深深地隱藏了起來。
林陽的眉頭微皺,腦海中想了想林鳴所說的話,特別是那天才的症狀,他的心頭猛然之間一跳,“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蝕骨散!”
“中了此毒之後,不到剛開始靈力停滯,隨著後來的發展,身上也逐漸變得癱軟,然後修煉的處於潰爛,到最後,渾身的骨頭都會化作成水,實在是可怕至極。”
“什麼,周晨竟然如此之惡毒,周晨竟然敢這麼做!”
“怪不得,這一切的理由就都說的通了,這周晨正是因為把毒給了天淵宗的天才,知道自己的性命不保,然後就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故意瞞山過海,裝作自己經脈寸斷,來逃避自己的罪責,還好天淵宗中的高手果然都是人才濟濟,非同凡響!”
那周家的那個少年又蹦噠了起來,然後開口大笑道,“姓周的,我說的可對,你這個大傻逼,竟然用如此齷齪和骯髒的手段來逃避罪責,你還真他的的無恥啊,你到底還是不是和男人,敢做竟然還不敢承認!”
周晨眉頭微皺,淡淡的吐了一句話,“傻逼!”
周家少年有些氣憤,“我操,周晨,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有何資格說話!”
周晨直接撇了他一眼,直接不語,對於那個少年,周晨直接選擇了無視。
周晨可是一個帝君,如果什麼人他都放在心上,他還不累死,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讓周晨記住的。
那個周家少年,看到了周晨竟然敢無視他,他心中一口憤怒的火焰差點噴出來,心中狂吼道:“媽的,叫你裝逼,我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你的狼皮面具已經被摘下來了,看你如何裝!”
眾人也對周晨進行鄙視,顯然他們也都信了林鳴所說的話。
林鳴他也不知道,正在想什麼辦法進行圓話,但是既然林陽提了出來,這一下子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對對對!林陽大師可謂是一個神人啊,這都能猜的出來!”
話音落下,還不忘了拍了林陽一季馬屁。
這個時候,林陽也有些猶豫了,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看了看周晨,有些無奈之色,因為林鳴既然知道哪個毒,和那個毒的特性,證明這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也沒有想到周晨竟然是這種人。
雖然他知道周晨很有可能是煉丹宗師的弟子,但是他這個人的脾氣就是這樣,護犢子,符合他脾氣的就護,不符合他脾氣,不管他有多大的背景,都讓他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