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其實已經看到了僱主,就是那個叫張叔的傢伙,但是,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他們可不敢隨隨便便的了,因為如果沒有周晨的話,他們都是不知道死了八百多次了。
“請問對面的是不是姓張的?”
天狼大聲吆喝道,昨天晚上週晨給了他們數枚丹藥,傷勢也是好了不少,許多輕傷的人也是已經恢復。
因為,這些丹藥並不是周晨煉製的,而是周晨殺了林鳴那一群人所得到的,效果也不是很差,但是比起周晨親自煉製的還是差了許多。
所以周晨都是已經計劃好了,等到在天瀾郡安定下來之後就開始煉製丹藥,正好,把那丹爐拿來練練手,那可是準帝品煉丹爐啊,用起來絕對不是一般的順手。
對面張家的人眉頭有些微皺,畢竟他們是張家的人,這些只是小小的傭兵團而已,怎麼能夠這麼大呼小叫的。
不過,現在張玉秀可不是這麼想,她可是把天狼他們當做唯一的可以救爹地的救星了。
所以,她急忙的跑過去,大聲感道,“我們是張家的,我是張家家主的女兒張玉秀。”
天狼傭兵團的人一看的確是張家的人,也就是暗自的送了一口氣,畢竟經過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情,他們不得不謹慎。
此時張玉秀目光灼灼的看著天狼,眼睛之中滿是希冀之色,而且在那其中還有一絲恐慌,不安,還有其他的一些複雜情緒,就如同大姑娘第一次上花轎,出嫁一般。
天狼並沒有看出張玉秀目光中的色彩,而是看出了張玉秀很著急,然後便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幸不辱命!”
聽聞天狼的話,張玉秀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不過她的心中微微有些疑惑,難道是劉家的人沒有追過去!不管了,只要藥材在就行。
張玉秀微微的行了一禮,“感謝各位的新辭勞苦,張玉秀在此謝過大家了。”
這的確是真心的感激,如果不是他們的話,自己真的就不知道該自己辦了,無論是父親還是張家她都是堅持不下去了。
周晨在此時也是細細的打量了張玉秀一番,看著張玉秀此時的目光真誠,真有一番大家閨秀的氣質。
天狼擺了擺手,道,“為僱主完成任務是應該的,不過僱主也得給我們一個解釋吧。”
“難道…”張玉秀眸子中一驚,“難道你們遭遇了劉家的追殺?”
這下張玉秀卻是不得不吃驚了,如果是遭遇了劉家的追殺他們根本不可能活下來才對啊,這感覺有點不太符合邏輯的發展。
“張小姐?你說的,原來你是知道的!”天狼猛然的哼了一聲,看著張玉秀面色不善,如果知道劉家有人來截殺的話,還不來幫助他們的話,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眾人也是頓時之間面色不善,就是因為劉家,他們損失了無數的人,很多玩的很好的兄弟,可是,就在一晚上便是陰陽兩隔了,這讓他們能不憤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