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深然幾個人都喝的五迷三道的? 一邊擼串一邊扯淡。
還別說? 楊深然這幾個人沒啥感覺,旁邊不遠那桌? 都吐的不行了,唸叨著:“這群人特麼到底是多虛啊? 這麼補!”
其實這玩意? 就跟臭豆腐一樣,吃的人自己反而感覺不到。所以越吃越覺得沒啥。
但附近的人受不了,樓上就是居民區,這天氣也的開窗通風? 沒過一會就有人在樓上喊:“欺人太甚? 我報警了!誰特麼瘋了!聚眾喝尿呢!”
老闆也受不了了,走過來:“幾位,這一單我請了,我這小本生意,要不然你們先......嘔!”
“免單?”
生氣是不可能生氣的? 大家都是文明人,只要免單? 那啥都好說。
“行,也差不多了。咱們走吧。”楊深然站起身? 四大天王也喝多了,五個人就往後走。
不是不想打車? 是特麼沒有車敢停下來。
這一路? 那些流浪狗看著大家可親切了? 都湊上來圍著跑。
最後幾個人累了,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夜晚,喝多了,五個人暈暈乎乎的往路邊一座,頹廢的樣子。
黃俊君閉著眼睛說著:“這種感覺好熟悉呀,有點咱們上大學的時候,咱們去網咖通宵,或者是喝完酒去唱歌,完事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沒有車,咱們冒著了冷風走回來。”
頓了頓,黃俊君說道:“忽然有點懷念上學了。不過我也不後悔。”
“是啊。”楊深然說道:“兄弟們呀,還有幾個月,就全球總決賽了,就在這座城市,我們要譜寫自己的傳奇了。但是,以後呢?”
柳濟陽打個嗝,就是一股怪味:“以後,繼續唄!不會吧,不會吧,你只是想拿一個冠軍,就退役啊?”
“那更以後呢?”楊深然說道:“每個人都是有巔峰,有低谷。說實話,我們年級都不大,但是放在電競圈裡,其實已經不是年輕人了,再過兩三年,就算是高齡選手了。人的一生,不能只有二十幾歲的輝煌,後面全都是划水吧?”
柳濟陽說道:“我就回家養雞唄,那麼大的養雞場等著我去繼承呢。”
李愚:“我之前想過,如果不打職業,就換個工作。我也不知道做什麼,不過我也離不開電競了。可能是戰隊的工作人員吧,一個月幾千塊,這麼過下去吧。”
楊佑佶:“嗯,等教主退役,那我想篡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