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深然嘆了口氣。
半個小時後。
醫院的小花園裡,楊深然坐著輪椅,蘇恩典推著楊深然,兩個人在散步。
“對不起......”蘇恩典說道:“我當時真的太著急了,所以......我也沒想到,居然是那樣。我從小到大,吃的蘑菇都是沒有毒的,所以就沒有想那麼多。再後來......”
楊深然說道:“得了,過去了。茜茜姐也能理解的。喂,蘇恩典,這是初吻嗎?”
“找死嗎?”
“對不起......不對啊,老子是病號!”楊深然理直氣壯了。
“額......好吧。”蘇恩典忽然不說話了。
楊深然感覺自己脖子忽然有點溼,回頭一看,發現蘇恩典已經哭的不成樣子。
“我感覺我做什麼事,都不會成功。不是,是我想認認真真做的事情,都不會成功。反而是那些隨隨便便的事情,好像總有意外的驚喜。可是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是覺得,為什麼我認認真真的事情,總會有差錯呢?這一次也是,還有之前......”
蘇恩典是真的難受極了。
楊深然不知道怎麼說,只是勸道:“和我差不多,我之前是想當導演的呀,只是陰差陽錯當了職業選手。好像混的還不錯。但真的是混。”
蘇恩典問道:“那你以後,我是說打完職業,以後做什麼?回去繼承家業嗎?”
“我想拍一個電影,那是我的夢想。我沒有放棄過,只是排了個序。拍了電影之後,就開一家遊戲公司。”楊深然暢想著:“做自己喜歡的遊戲。我很喜歡那種仙俠世界,但是現在市面上的遊戲都是各種任務,很沒意思。所以我很喜歡沙盒遊戲,自由沙盒。這種和仙俠合在一起,一定很有趣,不是嗎?”
“嗯,肯定的。”蘇恩典說道:“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會在哪。”
“也許,你當時也是我公司裡的員工呢?”楊深然笑道:“最不濟,掃廁所你總會吧!哈哈!”
蘇恩典卻沒有笑,只是忽然問道:“那你就,沒有想過以後,什麼時候結婚?我的意思是,和茜茜姐。”
“額......”楊深然頓了頓:“太遠了吧,沒想過。誰知道以後呢,也許有什麼變故也說不定呢。”
蘇恩典也頓了頓,說道:“楊深然,我不好嗎?”
楊深然說道:“挺好的。只不過當兄弟太久了,一時間居然沒辦法當個女孩看了。可能是我腦子轉不過彎吧!”
蘇恩典沉思良久:“打一打,會不會變好呢?”
“大姐,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