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劍神虛弱的躺在床上,見到與死神一起來的映月想要起床問候。奈何傷勢不允許,他做太大的動作,這一動齜牙咧嘴。倒是沒有叫出聲,只是一張俊俏的臉因為扯動傷口而揪在一起。
“你躺著就好。”映月伸手止住要坐起來的劍神,大家都是受過重傷的人,這般疼痛滋味,當然可以想象得到。
見狀,劍神只好躺在床上,看著映月的眼神充滿歉意。
“聽聞前一陣前輩與前主人解除契約,可否能把方法告知晚輩。”劍神。
“召喚血契刀,找個人類一刀捅下去契約就解除了。”映月聳聳肩說的倒是很輕鬆。
“.......”死神。
“.......”劍神。
映月說的倒是一臉輕鬆,但又到哪裡找血契刀呢?怎樣才能召喚出血契刀?這些好像才是重點.......
“什麼?需要付出一半靈魂作為召喚代價?” 死神。
“什麼?需要付出一半靈魂作為召喚代價?” 劍神。
兩道充滿疑惑的聲音同時傳來,看著死神和劍神驚訝的眼神,映月無奈的聳聳肩:“是的。”
“執事失去一半靈魂後能量也會減弱一半,這時候要是有人暗算契約不就結不成了.......”死神面色凝重,分析著映月說的話。
“所以一定要有信任的人守在身邊,因為那個時候也是執事脆弱的時候。”
當初的畫面浮現在眼前,那時的映月雖然經常纏著安晴。但也算是很沒道理的纏著她,畢竟他沒有纏著的‘名分’還經常被嫌棄。
“你身為有主人的執事,難道不需要陪在主人的身邊嗎?” 那時的安晴對他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對別人倒是和藹可親。
“這種程度的訓練,主人並不需要我。” 可越是這樣,映月越想要親近她。
“你......” 其實安晴生氣的樣子,蠻可愛的。映月在心中這樣想。
“那我走,地方這麼大你能不能別老出現在我面前。”‘哎呀呀,又生氣的呢!’這是當時映月心中的想法。
“今天別走了,陪陪我可好?”映月。
“你居然敢輕薄我!!!”說著安晴的臉上閃著怒氣。
“輕薄,我哪個地方輕薄你了嗎?”他只不過叫安晴留下來陪陪他,沒想到這丫頭說他輕薄她。映月現在都想不明白他是哪個地方輕薄她了.......
“這是你逼我打你的。”一團綠色的淺光向映月進攻,那時的安晴還很弱,所以被映月輕鬆躲過。
“你幹嘛攻擊我呀?”雖然映月躲過攻擊但卻對安晴的做法很是不解。
“你沒錯,難道我有錯!!!”安晴更生氣的聲音傳來,映月覺得很困惱,明明是善意的接近,對方怎麼理解成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