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無奈的看向安晴…瞅著有那麼一點嚴肅的臉:“難道是小清清想到什麼闖禍的小點子了?”
“闖禍,闖什麼禍。我才不要闖禍呢!”說著神神秘秘的貼近映月:“我要參加威爾市的‘最亮之星’爭霸賽。”
“你?”映月一臉不可置信。
安晴一聽,就不樂意了:“我怎麼不行了?之前是誰老讓我給她吹笛子的。”
“笛子吹得是不錯,不過向這類比賽民族樂器並不吃香。你不會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臺下有幾個喜歡偏門的給你投票吧。”
“映月,你今天是沒刷牙吧。”
安晴有些生氣了,怎麼什麼話一從他嘴裡說出來就那麼難聽呢?他就不能盡一個執事的義務,鼓勵鼓勵主人嗎?
誰知映月還不知悔改,還理直氣壯的說:“加油,你是最棒的。這種話從我嘴裡說出來,你能信嗎?更何況這是我能說出的話嗎?”
安晴拿起枕頭直接就往映月身上砸:“你再說,再說,我就把你趕出去。讓你今天露宿街頭。”
映月一面用胳膊擋著安晴下落的枕頭,一面說道:“你現在跟你那個朋友越來越像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一起久了,都有暴力傾向了。”
“你還說,還說。”安晴見映月還反抗不依不饒的繼續打著。
“我錯了,大小姐,我全力支援你比賽好不好。哎呦、哎呦...最毒女人心啊.......”
“你還說!”
.......
宿舍的枕頭很好,輕飄飄的羽毛枕打在身上會有多疼呢?至於眼前的男子為什麼叫得那麼疼就要問他自己了。
“姐妹,我覺得認識你太幸福。”真好看和安晴緊緊擁抱在一起。
至於擁抱的原因,自然是安晴把‘閃亮之星’的海報拿給真好看之後,真好看興奮的唄。
安晴腰間的笛子閃了閃,似乎在抱怨著自己因為這個事捱了一宿的打。
“等下,你們這是決定要參加比賽了。”拾銀問道。
中午幾人坐在餐桌上,擺著一桌子的菜不吃,聊起天來。
真好看指了指安晴又指了指她自己:“難道我們倆還差什麼嗎?”
“你倆這顏值是不帶差的,但就是感覺差了點什麼......”
拾銀總覺得差些什麼卻又說不上來。
“差你和哥哥唄。咱們一起參加這個比賽吧。”甜甜的聲音從安晴嘴裡傳來,安晴面容乖巧,小手指了指海報,眨著兩雙可愛的大眼睛。
“我和夜少?”拾銀看看夜辰軒,眼中有著不可想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