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來自喬觀瀾探究的視線,楚輕瓷不動聲色的收斂了自己那震驚的目光,拒絕跟喬觀瀾有直接的視線接觸。
假裝自己不認識他,假裝自己沒有認出他。
喬觀瀾走進病房,明顯能夠感受到一道震驚火熱的視線,但是等自己看過去的時候,那個女孩卻假裝不經意的轉移了視線。
喬觀瀾:???
他就露一雙眼睛,還戴著眼鏡擋著,還是被認出來了?
這個女孩是他的狂熱粉?
可是,現在的表現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還一副完全不想承認自己認出他來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一直看著人家小姑娘幹什麼?
那小姑娘是可愛了一點,是漂亮了一點,確實容易讓人多看兩眼。
難道說他家大孫砸喜歡這樣的嗎?
不過,這不是你忽略你年邁的爺爺的理由。
躺在病床上,裝的自己十分虛弱,難受,就快奄奄一息的喬老爺子對自己完全沒有博得自家孫子的任何關注有一種挫敗感,太浪費他的表情和情緒了,好嗎?
能不能稍微給一個為表演事業這麼努力的老年人一些關注呢!
喬老爺子氣的都想要自己從病床上跳起來破口大罵了。
但是不行,要冷靜。
喬老爺子氣呼呼的看了老金一眼,有些埋怨的意思。
老金跟在喬老爺子身邊也有四十年了,喬老爺子是什麼心思,他怎麼會不知道。
“小少爺。”老金轉身看向喬觀瀾說道:“您來了。”
一句話就將喬觀瀾的注意力拉回來了,與此同時喬老爺子就跟變臉一樣,瞬間從氣呼呼切換成生無可戀的病態。
“金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