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好好配合醫生的,您放心吧。”李奕珽說著,微微緊了緊被父親握著的那隻手掌,以示安慰。
“對,zhu……小公子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了,只是現在這裡的條件,不允許做手術,所以等到送去醫院,將斷骨接駁好後,再好好將養一段時間,就會痊癒了。”
在李奕珽醒來之後,便一直默不作聲給他把脈、檢查身體狀況的少年人,此時終於長抒了一口氣,然後出聲安慰李謹銓。
“謝謝……”李謹銓感激地看著對方,但由於直到此刻仍不知道他們的名姓,一時竟不知道如何稱呼。
微微思索之後,只好根據對方(看上去)的年紀,含糊地道了一聲,“小兄弟”。
他站起身來,依照法力界的規矩,對著兩位年輕人拱手深深施了一禮。
“二位今日的恩情,我李某人銘感五內,大恩不言謝,將來只要是不違背原則,而又是我力所能及之事,二位儘管開口,在下敢不從命。”
感激確實是發自內心的,這兩位少年的出現,救下的不止是他父子二人的性命、警衛們的性命,更是因此而避免了由這事產生的一系列後果。
但身為夏國的要員,同時也是李家的長子,李謹銓不得不任何時候,都保持著警惕和戒備,所以,他才會在自己報恩的承諾上,加了諸多的條件。
可讓李謹銓沒想到的是,他的這一舉動,嚇得原本一坐一跪,圍在床前的兩個少年人,忙不迭地跳起了身來。
兩人一邊避讓,不敢受他的大禮,嘴裡還一邊驚恐地低聲嚷嚷。
“您別這樣,快起來,您的大禮我們可受不起,哎呀哎呀,主……小公子對我們有恩,我們只是來報恩而已……”那之前喂丹藥、替李奕珽把脈的英俊少年,兩條濃粗的眉毛嚇成了波浪,哆嗦著嘴唇擺手解釋。
但他至少還能說得出意思稍微完整的話,不像另一位一直抽抽噎噎,跪著幫李奕珽簡單處理傷口、替他擦汗的虯髯少年。
那虯髯少年避開李謹銓的大禮之後,便如同一隻被驚嚇到了的傻狍子般,兩隻沾染了李奕珽鮮血的大手,捂在自己滿是淚痕的臉頰上,定定地,傷心害怕地看著李奕珽,連鼻涕都要流到嘴裡去了也顧不上管,只反反覆覆地低聲嚷嚷著幾個字,“我天,我天!完蛋,完蛋!”
兩個警衛看得心中暗暗稱奇,躊躇著是否應該上前去幫李謹銓一起,安撫下兩位恩人的情緒。
“停。”
李奕珽虛弱無力的聲音響起,輕微得讓兩個警衛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然而,就是如此微弱的一聲,卻讓床邊的兩個少年,頓時噤聲肅立,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兩個警衛吃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在他們眼中神秘莫測的高深少年,居然對李奕珽如此言聽計從,令行禁止,這,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莫非,自家小小少爺,真的對這兩位少年有恩?可看這狀態,不止是有恩那麼簡單啊!
可惜,兩個警衛心中的這個疑問,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是不可能得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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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被物料工廠那邊氣得吐血,一邊趕設計圖,一邊還得操心安裝的事,唉,真是心累,等忙完手上的這個活兒,我爭取多寫一些,謝謝大家的票票和訂閱,愛你萌,麼麼噠~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