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義的眼角一跳,豆大的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圈,強笑道,“是是是,帆哥說得對,是小弟我眼皮子淺了。”
然後趁機討好地大肆誇讚,“還是帆哥高瞻遠矚、深謀遠慮,多謝帆哥指點,才讓小弟醍醐灌頂,猶如當頭棒喝,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哇!”
一番溜鬚諂媚的話,被他說得半文不白,估計是把當時能想到的成語和歇後語都用上了。
帆哥也似是十分受用地哈哈笑著,再度拍了拍吳有義的肩膀,示意他過去陪伴潘韻韻,轉頭間眼中的譏誚之色一閃而逝。
吳有義的臉皮確實也是厚得可以,明明是被帆哥半勸半嚇地趕了回來,但待他走到潘韻韻身邊時,居然已經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點兒吃癟之後的尷尬都沒有。
“吳哥,那人誰啊?”潘韻韻好奇地問道,“怎麼看上去你好像挺……尊敬他的。”
她本來想說吳哥怕那人的,可又擔心吳有義惱羞成怒,現在她依仗吳有義的地方還多,而且吳有義手上還捏著她的一些把柄,所以她和吳有義說話時,也不敢太過隨意,得專撿著好聽的來。
“他你都不知道?”
吳有義剛才稍微受挫的自尊心,終於在潘韻韻這兒找補了一些回來,一臉“頭髮長見識短”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睨著潘韻韻。
潘韻韻因為來得最晚,加上想顯得與眾不同些,便獨自坐到了背對著尹清悅和姚若萱的那排化妝鏡前。
此時她那一邊,除了吳有義之外,就只有個私人化妝師在忙碌,劇組的髮型師見潘韻韻還在化妝,又煩吳有義,便沒有往這邊湊,而是站在尹清悅身邊和她討論珠花的製作。
潘韻韻見狀,便從鏡子裡嬌嗔了吳有義一眼,故意拉長了音調嗲聲嗲氣地低聲撒嬌道,
“哎呀,人家整天拍戲趕通告,除了公司裡的人,也就認識接觸過的幾個演員導演什麼的,哪裡像吳哥你那麼交遊廣闊嘛?”
吳有義聽得身子都酥麻了半邊,看看四周沒人再注意他們,化妝師也是自己人,便彎下腰,湊近了潘韻韻的耳邊,故意吹著熱氣回答她的問題。
“那人叫商士帆,是李氏旗下影視集團的經紀人之一,雖然不算是頂尖兒的那幾位,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不是?所以你吳哥我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隨著他說話,一股大蒜和菸草混雜的臭氣,直衝潘韻韻的鼻尖。
可她卻不敢表露出噁心和厭惡,臉上還要做出嬌羞的樣子來,笑著推開吳有義,微不可聞地嬌嗔道,“知道了啦!討厭,那麼多人看著呢。”
她的化妝師趁兩人不注意,微微翻了個白眼,手上的活計卻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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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幾天作者病得厲害,只能勉力能寫多少算多少了,待養好了身體,再奮發多碼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