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服裝的賠款,我已經拿到手了,她後續的那些小手段,也再沒能得逞過哪怕一次。而你們也查清了,她以前雖然經常欺負、針對同學,卻也沒有到十惡不赦的地步。”
瞿嘉霓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只聽尹清悅繼續道,“錢婉婉與趙武明、姚昌貴不同,她到目前為止,最大的錯誤,就是仗勢欺人,卻並未真正地觸犯法律,所以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更何況,現在的她,剛剛失了至親,家族企業又面臨崩潰,她即將徹底失去驕傲囂張的倚仗,以她的性格來說,這比殺了她,更讓她難過。如今她所承受的一切,其實已經遠遠超過了她所犯的過錯,而應該承受的懲罰了。”
尹清悅說到這裡,微笑著轉頭看向瞿嘉霓,“我知道你們是覺得她屢教不改,手段也惡劣,所以想好好替我出一口惡氣。但她的事情到了目前這個階段,對於我們來說,就夠了,剩下的事情,我們不必再介入。”
一番話,讓瞿嘉霓釋然頷首,心道:‘清悅姐這決定,別人都好說,就是吳鵬聽了之後,情緒搞不好比我剛才還激動……我還是先和烽哥說,然後讓他去搞定吳鵬吧。’
她這邊心裡在暗暗嘀咕,那邊的尹清悅也安靜了下來。
凝眉思索了片刻,尹清悅才又再開口道,“錢婉婉……從她沒出現在醫院這點上來看,說不定她現在的境遇,比我們想象的,要更糟糕。”
“啊?清悅姐你怎麼看出來的呀?”瞿嘉霓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
尹清悅卻沒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只回答,“我也是姑妄猜之……”
緊接著,她便直起身子,重新換上了輕鬆的表情,拍了拍瞿嘉霓的肩膀。
“總而言之呢,晚上就要回元都了,你們抓緊時間,收拾好行李之後,再把《此情可待》的原著好好看看,接下來的幾天,給我心無旁騖地去參加試鏡,什麼錢婉婉、錢氏集團,在我心裡,都不如你們的前途,來得重要。”
瞿嘉霓聽到後半句,頓時眉開眼笑地用力點頭,“嗯!我們會加油噠!”
見她笑得天真可愛,尹清悅不由也跟著笑了笑,“好了,去吧。”
“誒!”
瞿嘉霓答應著,將紙杯扔進垃圾桶之後,便準備先去和秦烽他們轉達尹清悅的話。
但剛往前走了沒兩步,卻又猛地一拍腦袋,停住了腳,轉身望著尹清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尹清悅將杯中的水飲盡之後,便看到瞿嘉霓這要說不說的樣子,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清悅姐……你,唔……”瞿嘉霓吞吞吐吐地,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
“有什麼事情,直說就是。”
瞿嘉霓聽到尹清悅這麼說,乾脆不再糾結,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心裡,憋了好幾天的話。
“清悅姐,難道你和李長官,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呀?我怎麼感覺,你們好像在冷戰呀?”
一聽瞿嘉霓想談的是這件事,尹清悅的臉頓時繃緊了,將頭偏到一邊,冷硬地答道,“你的感覺錯了。”
尹清悅這幾天的不對勁,連畢諳和百勝都發現了,更別說她身邊的幾個親衛,尤其是和她同個宿舍的瞿嘉霓了。
所以他們擔憂了幾天之後,便讓瞿嘉霓來探探口風,畢竟同是女孩子,互相之間比較好說體己話。
可惜按尹清悅的性格,她想憋在心裡的事情,是很難讓她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