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打著呼哨喝倒彩,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大笑著高聲起鬨。
“哈哈哈,宋東明,你不行啊!”
“嘿!姓秦那小子!你到底敢不敢打,不敢打就下來啵!”
“我說你倆這表演啥呢?痛快打行不?!”
這些人的起鬨笑罵,並未影響到擂臺上的兩人絲毫。
秦烽仍然按照他自己的節奏,在場上游走。
而宋東明亦不為所動,仍是心態沉穩地在尋找機會,他相信,只要時機合適,他必定會給秦烽致命的一擊。
其實別說那些老兵了,連尹清悅身邊的這幾個人,也被場上的情形弄得摸不著頭腦。
瞿嘉霓的眉頭都快皺成麻花兒了,轉頭疑惑地問尹清悅道:“清悅姐,烽哥他這是在幹嘛呀?”
“對啊,看不懂啊!按說只要拖住了金翎鷹猴,烽哥他完全是可以和宋東明正面對抗的啊,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吳鵬也急得抓耳撓腮地接話。
秦燁憂心忡忡地胡亂猜測道:“我哥他,他是不是之前受了什麼我們沒能發現的暗傷,所以現在在拖延時間恢復?”
作為既無修為,又還沒能激發異能的“肉體凡胎”,周逸瑋看了一會兒擂臺上的追逐,便感覺眼花繚亂地跟不上節奏,眯著眼勉強堅持了多幾秒,便覺得眼痛腦袋脹,只好作罷。
他揉著通紅的眼睛,轉首求教於尹清悅,“我說姑奶奶,您給我們講解講解唄……嘶,哎呀,眼睛疼。”
尹清悅懶得去和周逸瑋計較稱呼問題,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抬手拍了拍秦燁的肩膀,以示安撫。
“放心吧,秦烽這麼做,自有他的用意,畢竟如果他正面和宋東明交手的話,功法上的優勢,將很快便被屬性的劣勢所抵消,唯一的結果,便是被宋東明壓著打。”
尹清悅說著,唇角露出一絲笑意,“但現在他所作的一切,在完成之後,很可能將戰局完全翻盤!”
瞿嘉霓三人懵懵懂懂地點點頭,雖然沒得到完整的答案,但至少心裡有了底,便都安心地看起了臺上的比鬥。
……
秦烽領著宋東明在臺上,遊鬥了大約五分來鍾之後,腳下的璇璣步,突然加速,拉開了和宋東明的距離。
未等宋東明及時追上來,秦烽手上的青藤軟劍,倏而不見,雙手飛速結印之後,猛地往前一推,同時清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