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錢婉婉的指示,那幾個女生連忙拉著其他女同學,走到化妝師那邊,要求勻幾個人出來幫她們上妝和梳頭。
薈萃附中的女生當然不幹了,化妝師們也不願接受這種無理的要求,於是那一小塊地方,便發生了爭執。
尹清悅從鏡子裡,看到大部分人都被那邊的喧譁,吸引了注意力。
而錢婉婉等沒有加入爭吵的人,卻是徑直走向掛演出服的架子,並且還站成一排,看上去像是在聊天,實際上卻是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此時的尹清悅,視角正好被擋住了看不清楚幾人的動作。
而且頭髮正被髮型師抓著,下巴也被化妝師捏著,根本脫不開身,便立即傳音給妝容相對簡單,已經化好妝、梳好髮型的瞿嘉霓。
‘嘉霓,那邊吵架你不用管,馬上去看著我們的服裝。’
正在據理力爭的瞿嘉霓一聽,立即醒悟過來,猛地轉身便疾步往衣架那邊走去。
錢婉婉等人企圖攔著瞿嘉霓,不讓她過去,甚至還想伸手去推搡。
但此刻瞿嘉霓哪裡還會和她們客氣,被逼急眼了二話不說便施展開璇璣步。
這群嬌嬌女,頓時連瞿嘉霓的衣角都摸不著。
不過數息之間,瞿嘉霓便到了衣架旁,邊點數,邊挨件檢視演出服是否有損傷、缺失。
因為尹清悅的服裝,算是她們今晚的“殺手鐧”之一,所以整理服裝的同學,將尹清悅的演出服,掛在了最後,用其他服裝稍稍遮擋著。
其他的服裝,都沒事,數量也沒少,但瞿嘉霓看到尹清悅的服裝時,便又氣又怒地嚷了起來。
“清悅姐,你服裝的衣袖和後背,都有好大一塊墨跡!”
瞿嘉霓這一句話嚷出來,令原本鬧哄哄的化妝間內,瞬間便安靜得落針可聞,幾乎所有人都望向了瞿嘉霓處。
尹清悅這時已經弄好了髮型,她趁化妝老師也抬頭愣神的工夫,快速用神識查探了一遍化妝間內的攝像頭和人員。
一邊查探,她心中一邊分析著:‘更衣間前的攝像頭沒開,那片區域,包括靠牆處的那幾排架衣杆,變成了攝像頭的盲區……估計是考慮到今天,可能會有人需要在更衣間外面換衣服,所以只開啟了對著門口,和梳妝檯這兩處的攝像頭。’
即便攝像頭能從梳妝檯的鏡子裡,隱約看到一點架衣杆附近的人影,但也並不清晰。
而且,剛才錢婉婉幾人站立的地方,也將鏡子裡能照到的那一點角度給擋死了。
至於誰身上有能裝下墨水的容器——
‘元都隊的女生,包括錢婉婉身邊的幾個人,基本都是穿著裙子,身上沒有口袋,也都沒揹包,她們裝服裝的大袋子,從進門後,就一直隨意地丟在錢婉婉腳下,並沒有開啟過。’
‘以元都隊眾女生的表情看來,預先知道我的服裝會被弄髒的人,不是很多,特別是鬧事的那群人裡,除了帶頭的女生,在聽到我的衣服被弄髒之後,驚訝的神色都很真實……’
尹清悅暗忖:‘估計她們只是被慫恿著鬧事,想要找回昨晚的場子,但卻不知道錢婉婉這幾人還留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