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行軍途中為了打牙祭,才偶爾烤那麼幾次外,平時你基本就是丟我和琇琇在這空間裡自己玩兒,根本沒烤過幾次給我吃!”
崇明一副“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的怨婦臉,憤怒地控訴道。
“我看,你是因為想吃烤肉,所以非要跟著前主,和前主契約的吧?”尹清悅直接揭穿他道。
“呃,才不是,就是你騙了我!”崇明被她點破,嘴硬地嚷道。
尹清悅懶得與他掰扯這“死無對證”的陳年舊事。
想了想直接問道:“還有,你剛才提到的‘行軍’,又是怎麼回事?”
“啊?我有說嗎?”
崇明剛想裝傻,卻看到尹清悅沉下來的臉色。
他眼中的雙瞳,顫了顫,在兩人的談話和交往中,他已經明白尹清悅的性格和底線,與她前世別無二致——
可以容忍身邊的人,在小事上撒潑耍賴、胡攪蠻纏,但是絕不允許有欺瞞和背叛。
“你,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想要說謊瞞你,”
崇明趕緊解釋道。
“我這次甦醒,腦海中多了很多記憶的片段,卻仍是十分混亂和模糊,所以,我剛才說話時,眼前跳出一些類似行軍出征的畫面,我就順嘴說出來了。”
“但你一問我,我又怕是自己記錯了,所以就……”
“以後你想起的,就說,哪怕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你,”
尹清悅正色道,“但若你總是這麼支支吾吾,剛說出來的話,又想著遮掩糊弄,讓我怎麼再相信你的話,對你建立起信任?”
“嗯,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相信我。”
他停下步伐,轉身直視著尹清悅,鄭重地承諾道。
尹清悅也轉身,與他對視了一眼,便又繼續向前走去,同時說道:“我不想用魂契去束縛你,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崇明聽得這句話,瞬間從頭涼到腳,愕然站在原地半晌。
直到尹清悅在遠處喚他,才驚醒過來,渾身打了個激靈,忙不迭地應了,疾步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