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去為學校爭榮譽啊,對我們好點,不應該嗎?”
吳鵬一臉地不以為然,
“怎麼你和清悅姐她們一樣啊,疑神疑鬼的。”
瞿嘉霓立馬對他開啟了抬槓模式:
“怎麼說話呢?會不會用成語?什麼叫疑神疑鬼啊?清悅姐和烽哥,只是有點奇怪這次學校怎麼那麼大方罷了。”
“就是,不懂別亂說話,”
章澗君不等吳鵬反駁瞿嘉霓,緊接著幫腔道,
“我特意向學長打聽過,他們以前去元都比賽的時間和交通工具,都是坐火車去,然後趕在比賽前一天下午到達,晚上到比賽場地走臺。”
“如果能進最後的決賽,就多留一天,如果半決賽被淘汰的話,當天下午就坐火車回來了,哪裡有我們這次的待遇啊?”
“沒錯,哥哥打聽回來的訊息,也是這樣。”
秦燁點了點頭道。
“那,也許……因為我特別帥,所以學校對我們刮目相看?”
吳鵬胡亂猜測著。
瞿嘉霓將隨身的一面小鏡子,舉到吳鵬的面前。
“幹嘛?”吳鵬不解,卻自戀地看了看鏡子。
“給你照鏡子啊,看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瞿嘉霓促狹道。
“嘿,你這二丫頭……”
“行了,別鬧,”
眼看兩人又要開打,剛才還在看手機的尹清悅,出聲制止道,
“不管如何,學校總不會害我們,這件事,不必再議論了。”
見幾人點頭應了,尹清悅看看錶,示意他們將同學聚起來,繼續排練。
她自己則走出了排練室,往辦公室走去。
“劉老師,您找我?”尹清悅晃了晃手機。
“來來來,過來坐下說。”
劉老師熱情地招呼道,還幫她裝好了一杯水,放在桌面上。
尹清悅微微揚了揚眉,不知道劉老師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