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悅加重了語氣道。
“還有,以後叫我清悅便好,不要叫我師姐,免得別人聽到了,又不知生出什麼麻煩來。”
“好,我都能做到!”
洛嫣然點頭如搗蒜,一一應了。
但隨即又忍不住吞吞吐吐地問,
“可是,這魔……墨珽害得師姐這樣慘,為什麼說他無錯?”
“我只告訴你兩件事:
魂魄不全之人,即便有功法幫助,也無法活得長久。
而修真之人,無論境界多高,只要親手殺了罪不至死的人,便會引來天罰。”
尹清悅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嘆了口氣。
“其餘的……你自己慢慢去悟吧。”
洛嫣然震驚地張了張嘴,卻也不敢再追問。
“清悅,我能不能和洛小姐,單獨說幾句話?”
李望生突然開口道。
尹清悅微微挑眉,有些訝異李望生提出這個要求。
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請便,我先出去透透氣。”
說罷,便起身走出了密室。
李望生等尹清悅出去關上了門,才對洛嫣然道:
“那墨珽打在你手腕上的符文,可還在?”
洛嫣然本來不想理他,可又想起尹清悅的要求,便不甘不願地應道:
“我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反正現在看不到痕跡了。”
“抬你左手腕起來。”
李望生起身走近洛嫣然,見她神色戒備,冷聲道,
“既然清悅願意試著接納你,我便不會輕易傷你。”
洛嫣然撇撇嘴,抬起左手手腕,同時用右手指著某個位置道:
“吶,看吧,他原來就打在這個位置,我就不信,你還能看出朵花兒來。”
李望生試著運起功法,向洛嫣然的手腕,揮出一道法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