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陌不爽地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李望生:“我說李長官,你不是避嫌出去了麼?偷聽我說話就罷了,還出言打斷,你這行為……嘖嘖”
“只怪你這故事說得太囉嗦,我在外面繞了幾個大圈回來,你才說到點子上。”李望生一邊面不改色地反駁尹清陌的話,一邊乾脆走了進來,坐回了他原來的位置。
“嘿!你……”尹清陌瞪著李望生就要發火,衝出口的話卻被尹睿纓橫過來的眼神,給憋了回去。
“望生小子,你為何那麼在意那些人是否是倭國的?”尹睿纓阻止了孫子發火之後,轉臉望向李望生問道。
“我今晚留下來要和你們說的事情,也與倭國有些關聯,不過,我們還是先讓大哥把故事講完吧。”
說罷,李望生以標準的“三龍護鼎”姿勢,端起尹清悅放到他面前的功夫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尹清陌看到爺爺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便也不再和李望生鬥氣,順著剛才的話道:“我會一些倭國語,所以聽得懂黑斗篷領隊的話,他用倭國語罵了一句‘這一點傷痛便哭嚎,簡直丟盡了夫人的臉!’
然後就動手殺了那幾個,被我燒得在地上打滾痛呼的人。”
言罷,他抬頭看了看掛在室內的鐘,此時已經接近十一點。
“既然你還有事要說,我便長話短說:我和魔法學院的師生們一起,與那群黑斗篷纏鬥了一翻,漸漸佔了上風,然後,對方的領隊終於忍不住親自動了手,他的加入,使得我們這邊幾乎是立時便露了敗跡。”
“就在我法力耗盡、失血過多,支撐不住昏迷的時候,朦朧間,看到馬修帶著魔法學院的一群教授趕到,救下了我們。”
“等我在伊芙魔法學院的病房中甦醒,已經是第二天,馬修坐在我的床邊守了一夜,看到我醒來,顯得十分的高興,他告訴我說,他已經設法打電話通知了營地裡的人,謊稱我們有急事提前下山,讓他們不必擔心。”
“我的體質好,昏迷了大半天,除了失血需要慢慢將養之外,其他的傷都沒有什麼大礙了,於是我便想下床和他一起離開,馬修站起身,想要扶我,自己卻一頭栽倒在地上,我叫來學院的醫生替他檢查之下,才發現馬修的身上,有著好幾十處深可見骨的傷……”
尹清陌的眼神有些遊離,彷彿又想起了當時的場景:“學院的醫生告訴我,這些傷口有一部分應該是馬修強行化成狼身造成的,有一部分,是被魔法學院外圍,專門針對非人類所設定的防禦魔法所傷……”
“馬修很快醒了過來,我問他為什麼要強行變身,他說因為從來沒到過魔法學院,不知道具體的距離有多遠,他怕延誤了求援的時間,所以乾脆變身,這樣才跑得更快些……”
“他看到我自責的眼神,還反過來安慰我說:‘嘿!兄弟,託你的福,我可是幾百年來第一個走進了魔法學院的狼人呢!’,我看著他血淋淋的傷口,心裡決定,這一輩子,馬修都是我最信任的兄弟。”
“後來,有一次他遇到了危險,我也同樣奮不顧身地救了他——綜上所述,這就是我和馬修為什麼能成為死黨的原因。”尹清陌的講述,終於結束。
茶室內,靜默了片刻。
“那些倭國人,為什麼要抓尹念祖?”尹睿纓首先打破了安靜。
尹清陌搖了搖頭:“我問過尹念祖,他自己也迷茫得很,他家裡在唐人街開著一間餐館,最多隻算小康,別人要綁票勒索,也不會專門找到他,而家裡人都很和氣,從來沒有和誰結下過冤仇。
再說了,那群倭國人能進入到格雷山上隱藏的小路,又會法術,肯定不會是一般的土匪強盜之類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也向救援我們的教授打聽過,他們說那個倭國人領隊,被他們抓住了之後,便馬上咬破嘴裡的毒藥自盡了,所以,這個問題,至今還是個迷。”
尹睿纓又轉向李望生髮問道:“望生小子,你要說的,又是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