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生心中一暖,接過了水杯:“他突然有點事,出去了,讓我轉告你一聲,海選時的那首歌,音樂研究所經過討論,決定在錄製專輯時,由你來演唱。”
啪!
學校操場邊的長凳上,黃教授拍死了第N只咬他的蚊子,一邊撓癢一邊嘟囔著:“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爺爺!為了單獨和心上人待一會,丟我這把老骨頭在外面喂蚊子……”
李望生示意尹清悅坐下,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水——唔,這辦公室裡的礦泉水,他之前也有喝過,可尹清悅遞給他的這杯,怎麼有些甜甜的,一喝下去,他幾天沒休息好,有些乾澀發炎的喉嚨,頓時便舒服了,身上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尹清悅見他端詳著手裡的水杯若有所思,抿唇一笑:“我見你氣色不好,應該是好幾日沒有好好休息,便在水裡放了一顆我自己做的丹藥,清咽利喉、消除疲乏的,怎麼樣,現在好多了吧?”
她這話一說完,整個室內的光線,都彷彿被李望生身上散發出來的喜悅,而感染得更亮了幾分。
“很好,謝謝清悅。”
“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必言謝嗎?”尹清悅微微歪著頭,噙笑用李望生之前的話,堵回他。
李望生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控制自己伸手捏一捏尹清悅臉的衝動,這樣的清悅,讓他覺得,可愛得不得了。
可惜褲袋裡手機的震動,將李望生從旖旎的想法中驚醒。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便收回,抬起頭來望著尹清悅道:“警方在搜查姚昌貴住宅的時候,還發現了他父親姚長髮這些年做的私賬,裡面記錄著暗地裡設定的礦場位置及收入,以及與當地一些官員勾結做的買賣和金錢來往。”
尹清悅揚了揚眉:“這姚長髮的私賬居然不是自己保管?”
“呵,姚長髮雖然也好色,但是這些年來,除了姚昌貴,再無所出,所以對姚昌貴極為溺愛和看重,他不把私賬留在老家,而是讓唯一的兒子保管,估計他一是為了表示對這個兒子的器重,再就是自以為狡兔三窟,誰知反被姚昌貴拖累,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自作孽,不可活。”尹清悅淡淡地接話道。
李望生頷首,又補充道:“另外,警方還從姚昌貴的手機裡,發現了他與趙武明以及趙武明的妹夫雷文景的一些聯絡,他之所以這麼針對你,有一部分原因,便是收了趙武明的錢。”
尹清悅的表情,倒沒有顯露出意外來,心中卻是冷嗤道:看來,哪怕是我重來一世,與方銳一家人,也是勢同水火,我這還沒怎麼樣方銳呢,他們的小動作,倒是沒停過,呵。
“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兩人,為了錢,什麼都肯做,敢做。”尹清悅哂笑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李望生的聲音冷冷,“這些證據,足以讓他們在監獄裡待上許久,姚昌貴估計是出不來了的,趙武明……也不會再有這個機會。”
尹清悅心知無論是趙武明,還是姚昌貴,這兩人能那麼順利被繩之於法,裡面絕對有李望生的手筆,卻沒有主動開口向李望生求證,而是暗暗將這人情,記在了心上。
李望生的手機,再度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