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陽心中也將尹清悅恨得半死,可一想到她的模樣身材,心中又覺得直接讓她死了太可惜,沉默了一會,放輕聲音安慰趙琳:“媽咪,舅父那件事,交給爸爸來辦吧,畢竟如果連我們都栽進去的話,這個家就真的沒救了……”
見到趙琳被這話嚇得打了個哆嗦,情緒恢復了些冷靜,他又接著道:“尹清悅那邊,咱們也暫時放一放……”趙琳馬上又激動地想開口,他馬上按著母親的肩膀,加重了語氣,“我知道你和舅父的感情好,但現在他的事正是風頭浪尖的時候,只要尹清悅稍微有點什麼頭疼腦熱的,都可能會被栽贓到舅父頭上去,所以您可別衝動做出什麼買兇之類的事情來!”
“可是,我怎麼甘心就這麼放過她!”趙琳不甘心地嚷起來。
雷陽一把抱住了她,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聲音裡帶著哭腔:“媽咪,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啊,如果連你都出事了,兒子依靠誰去?再說了,那幾個教授能護她一時,難道還能護她一輩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是嗎?直接殺了她除了解氣,剩下的就是一堆麻煩,這件事,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他話鋒一轉,又接著說:“哪怕一時半會的,我們拿她沒有辦法,可是等我將來成為一個萬眾矚目的大明星時,哪怕隨便找個什麼由頭潑些髒水到她身上,不用我親自動手,成千上萬的粉絲,噴都能噴死她……媽咪,相信我,不久的將來,我會讓那尹清悅,跪在你面前謝罪!”
“好兒子,你也是媽咪將來唯一的依靠,你能有這麼大的志向,媽咪感到很安慰,也很自豪,”趙琳拍了拍雷陽的背,情緒終於好了起來,“好!媽咪等著兒子幫我出氣!”
把頭枕在她肩上的雷陽,眼神陰鷙的,露出了微笑。
……
星期五的早上,晨練剛結束,瞿嘉霓便湊到尹清悅的身邊,神秘兮兮地問:“清悅姐,趙武明被關押的事,你聽說了嗎?真是解氣!”
尹清悅點了點頭,昨天晚上熄燈前,爺爺打來了一個電話,把趙武明被關押收審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還埋怨尹清悅說:“出了那麼大的事,居然都沒告訴我老人家一聲,要不是聽你墨爺爺提起,我都還被矇在鼓裡——怎麼?真當你爺爺是個糟老頭呢?你被欺負了我沒能耐替你出頭是怎麼的?”
這話可不能亂接,尹清悅站在宿舍陽臺上,又是撒嬌又是賣萌地,說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那老小孩給哄好,回身進到宿舍時,大家都睡了,所以她也沒和瞿嘉霓提這事。
“訊息知道得挺快。”她看了一眼瞿嘉霓,頗有些意外,這個事情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畢竟案件還在進行,報紙雜誌和網上都不會有報道。
瞿嘉霓吐了吐舌頭:“我早上路過老班的辦公室,聽到他們議論才知道的。”
“嗯,我們自己知道就好。”尹清悅頷首道。
瞿嘉霓抬手在自己嘴上做了一個拉上拉鍊的動作,俏皮地笑了笑,然後摟著尹清悅的胳膊往文化課教室走去:“清悅姐,明天的比賽,要加油哦!”
……
星期五的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歌唱比賽個人賽的第二場決賽,拉開了帷幕。
尹清悅這次是第三個出場,當她走上舞臺時,發現臺下的嘉賓席裡,坐著一個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