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生的小隊,以前三角隊形前進,他在第一個,第二排是秦烽和愚公,接著便是百勝和畢諳。
李望生一接近獸群,光球便不要錢似的往獸群中扔去,不消片刻,便清出一條道路讓小隊能深入獸群,搜尋陣眼。
秦烽的本命法器是一把青色的軟劍,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是由三條樹藤纏繞組合而成。
他握著軟劍,斬殺試圖靠近的野獸,眼睛不停在獸群中搜尋。
愚公在他右手邊,揮手將泥土變成尖銳的利箭,殺傷幾隻右側方衝過來的金錢豹。
百勝和畢諳知道黑霧令他們的威壓失效,也不再故意釋放,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將隊伍後方圍上來的野獸清理掉。
如果說三點方向此刻是一片刀光劍影,蛇頭蛇身齊飛,那麼,瞿嘉霓所在的九點方向便是一片火海,鈴聲、虎嘯聲與烤肉味四處飄散。
瞿嘉霓手上執著一條金紅相間,綴著六個鈴鐺的綵綢,這是她的本命法器,只見她將綵綢往空中一拋,那綵綢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虎群裡蜿蜒遊動,同時,鈴鐺中噴出火焰,和火翼放出的火鳥一起,點燃這些花斑老虎的皮毛,吞噬它們的生命,飛廉催動大風,讓火焰只順著獸群蔓延,不讓火勢太過擴大。
……
吳鵬這邊倒是沒有其他三組順利,他的本命法器是把金色的重刀,除非他已經是至尊境,否則根本不可能騰空去追飛來飛去的烏鴉。
不過他對自己製作的符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他選擇用帶來的水神符攻擊鳥群。
可是,他扔出去的水神符,好像有些不聽使喚,巨大的水柱一接觸到烏鴉身上的黑霧,就變成了毛毛雨。
秦燁看著這情況,便將手上的木盒子塞給他:“將符貼在上面,然後舉起來,有按鈕的這面衝自己,再按這個按鈕。”
吳鵬聞言,將水神符貼到木盒上,好奇地將按鈕的另一面對著自己,手指就去碰按鈕。
秦燁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天藍到藏藍漸變的一條長鞭,正要揮動抽打烏鴉,餘光看到吳鵬的動作,嚇得連忙一把將木盒扭轉方向,同時託高吳鵬的手臂。
瞬時間,密密麻麻細如牛毛的冰針,從盒子裡射出,打得烏鴉呱呱怪叫,紛紛掉落下來。
“吳三歲!你能不能清醒一點!”秦燁難得發那麼大的脾氣,用力吼了吳鵬一句。
吳鵬自知理虧,尷尬地撓撓頭,不敢說話,乖乖舉起木盒殺怪。
大禹在一旁將水幻化成安第斯兀鷹,在烏鴉群中搏擊廝殺,留了一分注意在兩個少年的身上,見到他倆的舉動,不知想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感嘆道:“年輕真好啊,可以無所顧忌。”
吳鵬和秦燁:……大叔,為何你笑得如此猥瑣?
……
眾人在奮力廝殺,尋找陣眼,尹清悅站在“小天門四象陣”中,也片刻不敢放鬆。
要支撐這麼多人同時使用該陣,消耗的,不光是她的法力和體力,還有她的神識。
此陣能隨著眾人的舉動而變化,並非是陣法自己具有意識,而是需要尹清悅同時用神識,密切注意著陣內眾人的舉動——比較形象的說法,就是她的神識和光柱融為一體,將眾人包裹在其中。
法力消耗,還可以用帶來的丹藥補充,可是恢復神識消耗的丹藥,她只在藏書樓七層一本破破爛爛的古籍中見到過,煉製這種丹藥所需的藥草,已經有好幾種都絕跡了近千年,即便是有人會煉製,也是巧婦難為。
“滴!”一聲輕響,從她手上的太陽能戶外夜光手錶上傳來,這是整點報時的聲音,表示此刻,已經進入了陰氣最重的子時。
她將一顆補充法力的丹藥塞進嘴裡,更加聚精會神地,關注著四個小隊的舉動。
果然,四面獸群身上的煞氣,突然濃厚起來,本來只是淡淡的黑霧,變得像瀝青一樣黝黑黏稠,反過來,主動向眾人身前的光柱靠近,彷彿八爪魚一般,伸出觸鬚,想要吞噬陣法的光芒。
那些原本被法陣的光芒照到,失去戰鬥力的動物,也紛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即便身上被光芒灼燒得冒出白煙,都不要命地撞向光柱,想要撲撓撕咬光柱中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