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崎嶇的山路上,李望生和尹清悅的隊友們,正在行進。
百勝和畢諳帶頭走在隊伍前面,破軍等人殿後,將秦烽四人護在中間。
畢諳看了一眼時間,傳音百勝道:“一點多了,怎麼主人還沒有音訊傳回來?”
“現在你知道急了?當時你怎麼攔著不讓我出手?”百勝邊回答邊睨了畢諳一眼。
“嗐!你又不是不認識那隻臭公雞,它怎麼可能會傷害主母?”畢諳有些心虛地扯了扯自己的絡腮鬍。
“你沒看到它還不能化形嗎?說明它應該剛覺醒不久,實力還沒恢復,記憶肯定也不完整,就算它不會傷害那位,可卻不代表不會傷害主人……”
百勝的話還沒講完,畢諳就先急了,打斷他道:“那,那怎麼辦?我當時也只是想著,給主人和主母單獨相處的時間,說不定來個英雄救美啥的,即使他們兩人沒有恢復記憶,也能提前把主母拿下……”
“涼拌!讓你瞎攪和!”百勝沒好氣地把畢諳的分辯堵回去,“感情的事情,咱兩以前幫不上忙,現在也幫不上,只要看著不讓他倆又像以前那樣將關係搞僵就好,你……”他轉頭看到畢諳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直接氣笑了。
“我說,你少給我來哭哭唧唧的那套,大老爺們的……行了,主人的境界雖然是重修的,卻進步飛速。
而那重明鳥剛覺醒,它的境界也大不如前,之前主人是關心則亂,如果放開手腳打起來,兩人是勢均力敵,再說了,主母也不會坐看主人被重明鳥所傷的。”
最後一句話,百勝說得有些沒底氣。
兩人在前面的傳音對話,其他人毫無所覺,均是默默各自想著心事趕路。
瞿嘉霓咬著嘴唇,儘量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可是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她的擔心和焦慮卻越來越嚴重,好像隨時都會崩潰痛哭出來一般。
秦烽臉色凝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既然我們能確定他們訊號最後消失的地點,就一定可以找到他們。”
瞿嘉霓想說即使找到了,他們生還的可能性有多大?可是她不敢說,怕一張嘴,眼淚就止不住,更怕自己烏鴉嘴。
“如果我境界更高些,把璇璣步練得更好些,當時就可以趕得及過去救……她了。”秦燁在後面低低地自責道。
“都怪我,刀不好使,符也不好使,搞得拖了那麼久,讓,讓清悅消耗了那麼多的法力和神識,不然她至少可以躲開那怪蛇的攻擊……”
“你們都別責怪自己了,最大的責任在我們這一組,如果我們早點找到最後一個陣眼,後面的情況也許會大不一樣……”破軍心裡又急又自責,聽到幾個少年在攬責任,他忍不住在後面開口,七殺和丘處機也是一臉慚愧的神色。
“要開檢討會,也要找到人再說!”百勝停下來,對著後面的軍人吼道,“紀律呢?被那隻臭鳥一起叼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