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話,掏出褲袋裡震動的手機看了一眼。
發件人:爺爺
內容:急事,今晚歸族。
……
謠言事件的後續,以幾家報社開除了幾個“實習記者”,學校開除和處分了一批學生的結果,拉上了帷幕。
哦,當然,雷陽家裡不會坐看他的檔案上寫著“開除”兩個字,正好他父親要去其他省開拓業務,所以透過關係,好說歹說(當然也花了不少錢),又由雷陽的舅舅出面,帶著他們一家三口,跑去找幾位評委教授賠禮道歉,最終還是把他的學籍轉走了,並沒有在檔案上留下什麼汙點。
至於王鶯,父母平時再怎麼嬌寵她,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她父親也忍不住給了她一耳光,但王鶯畢竟是他唯一的血脈,總不能讓她從此輟學在家吧?可夫妻兩人只是做點小買賣略有資產而已,並沒有什麼能走動的人情關係,就算拿著禮物去求人,也只有吃閉門羹的份。
她也曾試圖找雷陽幫忙,可是在操場早會結束之後,她就再也沒能見過雷陽,這時她才發現,一直以來,雷陽除了一個聊天賬號以外,什麼聯絡方式都沒留給過任何一個同學,更別說家庭住址了!
無奈之下她和父母跑去雷陽家開的酒樓,人家經理客客氣氣地說老闆已經出差去外省,歸期不定,至於其他的問題,那經理就像煮熟之前已經掛掉的蛤蜊,怎麼也不開嘴了。
“他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王鶯不敢再在父母面前使性子,只能偷偷躲在房間裡哭,用力撕扯著空調被的一角,心裡對雷陽怨恨極了,甚至超過了對尹清悅的厭惡。
據說最後她父母把她塞回了老家--一個離邕市很遠的小縣城,那裡有一所民辦的藝術學校只要有錢就可以進去上學,至於學生資質如何?嗯,這並不在他們考慮範圍內……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尹清悅都沒有再去關注,她也知道這次事件並不會讓雷陽翻不了身,只能算是先收回一點利息罷了,今後兩年的高中生活,少了一些礙眼的人在跟前折騰,至少讓她可以心情比較愉悅地放開手腳,去執行自己的一些計劃。
更何況,現在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這個玉盒上,確切地說,是玉盒裡的一根羽毛。
這是一根有著七彩絢爛光澤的羽毛,上面隱隱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讓她的心砰砰直跳,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彷彿這是她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她接到爺爺資訊之後,就向班主任請假,劉老師以為她是被謠言事件刺激到了,不但痛快地答應下來,還一個勁地問她,需不需要多休息兩天,反正複賽她不需要參加,只要等著6月2號的校區決賽就好,在尹清悅一再表示只是晚上需要回家處理些事情之後,又催著她馬上回家,不必等到晚上了。
由於很多事情已經和前世不一樣了,所以尹清悅也拿不準爺爺說的急事是什麼,畢竟爺爺為了不耽誤她的學業,幾乎沒有在她上課的時間發過資訊或者打電話給她。
既然班主任那麼說了,早會結束之後,她和秦烽四人交代一聲,便回了家,爺爺看到她也沒有吃驚,只是將她帶到了藏書樓的七層,一走進去,就看到桌上玉盒裡的這根七彩羽毛。
“清悅丫頭?”太上長老和她說話,卻沒得到迴音,疑惑地叫了她一聲。
她定了定神,努力擺脫那神秘的吸引力,再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羽毛,發現上面沾著一些綠色的,黏稠的液體。
“我可以拿起來看一下嗎?”她轉頭徵詢太上長老的意見。
“小心不要沾到那些綠色的液體,那應該是翠環雙頭蛇的血,有劇毒且會腐蝕面板。”
她一邊微不可見地頷首,表示知道,一邊有些迫不及待地,小心翼翼地將羽毛從玉盒裡拿了出來仔細端詳。
七彩的羽毛被透進房間的陽光照射著,令它的四周煥發出一層又一層的光暈,這些光暈在羽毛邊停頓了一下,然後變成一道七彩的光粉,親暱地一會兒圍繞在尹清悅的手腕上,一會兒又在她的臉頰邊盤旋,最後像是支撐不住了似的,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尹清悅回頭看著爺爺和太上長老,有些吃驚地發現他們好像並不能看到那些光粉的舉動。
“這是什麼動物的羽毛?”她邊問邊將羽毛放回玉盒裡。
“看著像鳳羽,可是又比鳳羽短,何況,哪怕是魔獸空間裡,鳳凰也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所以我們不能確定。”尹睿纓接話為她解惑道。
“這是去外面執行歷練任務的幾個年輕族人,在經過防市上縣的原始森林時,撿回來的,那上面的毒液,差點折損我們一個族人,幸虧他們帶了解毒丹。”他指了指羽毛上的綠色液體。
“除了羽毛,還有其他的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