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卷:……不、不會吧?
雲知卷竊以為自己轉移話題很成功,甚至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還沒高興兩分鐘,自己寶貝徒弟的飛牌攻擊,就衝他來了。
明明只是普通的紙牌,到眠小寶手裡就成了殺人利器,越過會議桌,在空氣中旋轉半圈,鋒利的邊緣急速旋轉著,雲知卷只能狼狽閃躲。
紙牌撲空,飛到了雲知卷身後的落地花瓶上。
砰的一聲。
花瓶碎了。
現場,由原來的兩個打一個,變成了現在的一個打兩個。
雲知卷默默的算著:一套塔羅有78張牌,眠小寶才丟出去兩張。
他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
此時,停留在洗手間這邊的三隊等人,好不容易才從石化中漸漸甦醒。
會議室離得不遠,裡面傳出兵兵乓乓、噼裡嘩啦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那裡肯定又是一場惡鬥。
眾人又是嘆氣又是感慨。
“一隊和二隊還在打,這也太持久了吧?”
“肯定是一隊沒把老婆哄到位唄!”
“主要是咱們首領也在裡面啊,他不管管嗎?”
他們都以為,首領喊一隊二隊到會議室,肯定是勸架去了。
可聽這動靜,估計這架,不太好勸。
作為一個親眼見證過他們首領慌張跑路的人,三隊李星瀚瘋狂翻著白眼。
讓首領勸架?他能壓得住誰?不被那兩個人打就不錯了。
李星瀚正沉思的功夫,發現四隊眼神不太自然,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
這種眼神,他剛才在首領那裡也見到過。
哦嚯,四隊也想跑路啊。
李星瀚想都沒想,從黑袍子裡掏出什麼東西,趁其不備,紮在了四隊的脖頸上。
四隊只覺得脖頸處一涼,有些許腫脹之感,他回頭等著李星瀚:“三隊,你對我做了什麼?!”
李星瀚手裡拿著一個注射機,雙眼笑得深不可測。
“送你的小禮物。”
他笑了兩聲,“我在你脖頸處種植了一顆微型炸彈,不要試圖拿掉它,也不要離我太遠,否則我要是不高興摁了爆破鍵,你就要被炸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