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平頓了一瞬,狐疑的看向陸眠:“你說。”
陸眠回身,看向整個班級隊伍,問道:“為什麼女生不能站在陰涼下?”
其實,心裡早就明白答案。
在小訓練場那邊,陸眠把京平與另外幾個教官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上午女生們就一直站在太陽底下,還可以勉強說是巧合。
那麼下午呢?
教官特意調整了男女學生的站位,依舊讓男生站在陰涼下,女孩子暴露在太陽中,典型的差別對待。
陸眠斂了斂羽睫,陽光投射下來,睫毛在她眼底落下扇形的弧度。
精緻,但很清冷。
陸眠扯了下衣領子,偏頭等著京平的回答。
京平沒想到她會直接問這個問題,很沒有放在心上,敷衍道:“哦,是麼?我沒注意。”
陸眠冷笑了一聲,“現在調整也不晚。”
下午的太陽位置發生了變化,陰涼範圍擴大,完全可以容納下所有學生,沒必要再讓女孩子單獨站在太陽下。
但由於京平的惡趣味,對方特意調整了隊伍,寧可空著陰涼,也要“努力”讓女生曬著。
好像女生越狼狽,越能體現他身為男人的尊嚴。
此時,班裡的女孩子們齊刷刷的朝陸眠投過去了感激的眼神。
“這也是我想說的……我上午就發現不對勁了……”
“陸眠也太有勇氣了!”
“反正擱我,我是不敢說……陸眠真的好好哦!”這擺明了是跟教官作對,要是被教官加倍打壓,真的得不償失了。
舒書紅著臉,崇拜的看著陸眠。
啊啊啊,人美心善的小姐姐,彎了彎了,太可了!
上午王詩薇跟陸眠說這件事的時候,她還一臉的淡定。可是很多事,那個女孩都默默的記在了心裡,還會付諸行動。
不管成不成功,她都特別感謝陸眠。
誰讓她個子矮,站在最邊上,最容易被暴曬呢?才一個上午的時間,臉都曬到脫皮了。
真不知道,以後的九天該怎麼過。
同時,班裡那群粗枝大葉的男生也發現了,連忙附和道:“是啊教官,這邊陰涼地兒還挺大的,讓女生們往這邊移動下吧!”
“實在不行,那我們和女生把位置換一下。”
他們應用物理系的男生們,還是挺有擔當的,但京平被陸眠那種命令的語氣傷到了自尊,觸到了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