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墨洗耳恭聽:“您說。”
“是這樣的,你認識的人多,有沒有聽說過米盧的訊息?”
蕭祁墨看著對面溫潤如玉的男人,似乎也懂了他的心思,笑了,“您這是幫沈小姐查的?”
傅禹擺擺手。
“不完全是,畢竟我個人也很喜歡米盧的曲子。當然,我也想查清楚之後,給沈小姐一個驚喜。她幫了我不少忙。”
身為男人,蕭祁墨懂,非常懂。
但他對音樂圈這塊還真不瞭解,也沒太關注過,“那我讓人去打聽。”
“不用,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再問問其他人……”傅禹沒再繼續糾結,反倒是趁著陸眠不在,問了好幾個問題。
“傅先生,你似乎跟他們不太……相處得來?”蕭祁墨斟酌了下語句,才好奇的開口。
據他了解,陸眠的極品親戚,有一個算一個。
也就傅禹、陸璽這樣的好點,其他人都不配當陸眠的家人。
“眠眠的父母,最近沒找過她吧?”
“……算是沒有。”蕭祁墨知道陸眠沒告訴傅禹身世的事,這種事也輪不到他來說,他就簡單的回了幾句。
“沒找就行。”
“一個從小就弱視的殘疾人,能得到多少厚愛?”
蕭祁墨認認真真的給傅禹續上一杯茶。
正說著話,陸眠從洗手間回來了。
也正因為陸眠的親人少得可憐,蕭祁墨才會更重視這為數不多的關係。
不管對傅禹、還是陸璽,都很尊重。
傅禹也不隱瞞,將茶杯的水一飲而盡,溫潤笑意中,帶著幾分涼薄和冷漠。
“清大物理系的專業。”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音樂系。”傅禹也沒多少意外,眠眠聰明,做什麼事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學東西很快。
她做她喜歡的事情,就好。
“小舅舅,還有人嘲笑你?”陸眠聽到了殘疾人這樣的字眼,往椅子上大喇喇一座,擼起了白色襯衫的袖子。
白到反光的胳膊,泛著冷光。
“不是。就是一句感慨。”傅禹趕緊壓住她有些燥的脾氣,岔開話題道:“眠眠,你報考的什麼專業?”
陸眠也很直白,“不願意。”
說完之後,她頓了下,“小舅舅,你跟昆陽老教授,關係很好嗎?”
“算是忘年交吧。”傅禹一句話帶過,“可惜,他沒機會帶你了。不知舅舅還有沒有機會,聽你彈琴?”
不過,昆陽那邊,倒是還囑咐了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