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看我,我看看你的。
誰能看出來呢?
計算機這塊總共招攬了兩個人才,孫輝就是最厲害的那個了,他都看不出來,辦事處還有誰能呢?
陸眠斂了下眉眼,“孫先生,過會兒讓我看看吧。”
眾人眼神迷惑。
“啊?你可以嗎?”孫輝善意的勸道:“陸小姐,這是個技術活……”
“嗯,我試試吧。”
蕭祁墨坐在後面,一直沒怎麼說話,一雙眼黏在了陸眠身上,哪還有功夫理會其他。
偶爾捶捶背,偶爾舒展一下胳膊。如陸眠所說,身體確實很麻,很酸。
哎,甜蜜的負荷。
他的小動作,全都落在司空見的眼底,他回頭掃了蕭祁墨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給梁華髮了條簡訊。
【梁主任,把我的房間調到陸眠隔壁。】
梁華很快回復:【司空先生,您原來的房間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司空見:【是的,非常不方便。】
——
汪致琦連早上的會議都沒開,就被王昕瞳叫到了辦公室,對方推給他一張化驗單。
上面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專業詞彙,汪致琦看不懂,只問道:“王醫生,有什麼不妥嗎?”
“很不妥。”王昕瞳指著單子上的一列列資料,“你看吧,正常人的資料都在這個數值範圍內,而你的資料,比正常人多出了一倍不止,甚至還有上漲的趨勢。”
汪致琦咯噔一下子。
“那是好,還是不好?”他覺得自己又開始頭昏腦漲了。
“當然是不好,這些資料不正常。而我和醫院那邊,目前還無法給出確切的診斷。”王昕瞳嘆氣,“汪隊,看來試驗藥在你體內,產生了不好的反應,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汪小白鼠瞬間哭喪了臉,這案子還沒破呢,他就要犧牲了嗎?
我委屈,但我不能說。
王昕瞳也很同情他,起身後拿了一些碘伏和紗布,一邊示意汪致琦露出胸前傷口,一邊說道:“我早說了,你不能那麼對人掏心掏肺。有些事情,說不定是陸眠故意這麼做的。”
汪致琦不願聽這些話,也不搭茬,就安安靜靜的解開幾顆釦子,讓王昕瞳幫自己換紗布。
他之前受的槍傷做了手術,需要定期消毒,更換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