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謹聞眼尖的就瞅到了蕭祁墨,趕緊招了招手,“七哥,我們剛才在討論你小時候特別有科研精神,讓雲哥爬樹上用蘋果砸你的事兒。哈哈哈,你四歲的時候真的好傻哦!”
蕭祁墨聽著他這般說,腳步頓在臺階上。
葉謹聞沒發現他暗下來的臉色,仗著有蕭華樽和祁臻在場,說話間也變得很隨意。
“七哥,你也別太擔心了啊!小眠眠就那種體質,誰也沒辦法。但至少你現在的追妻路,已經步入正軌了啊!總比你當初千方百計騙人家小姑娘來錦京,進步多了吧!”
祁臻補充:“我就知道他是騙人的!你七哥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陋習,撒謊騙人的功夫,一套一套的。”
蕭祁墨微笑著看著葉謹聞。
葉謹聞坐在沙發上,他的角度暫時看不到樓梯這邊的陸眠,所以才這般開玩笑。
聽他嘮嘮叨叨的說完了,蕭祁墨才往前繼續下臺階。
他的身後,則牽著緩緩出現的陸眠。
客廳瞬間噤聲,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蕭祁墨和陸眠輕輕下樓梯的腳步聲。
最後還是葉謹聞先反應了過來,“七、七哥……你們?!”
蕭祁墨冷笑一聲,“我們夫妻的事情,不勞你費心!”
眾人:“……”
祁臻有些意料之外的站了起來。
葉謹聞早就坐不住了,在原地跳腳,支支吾吾的:“這、這、這……”
雲桑和蕭華樽的視線,也都落在那兩人一前一後牽著的手上面。
回來蕭家這幾天,他們還是第一次有這麼親密的動作。
誰不震驚?
兩個人總算走下了樓梯,來到四個人面前,陸眠淺淺的跟他們打過了招呼,最後看向了葉謹聞。
葉謹聞一個激靈,還在玄幻當中。
陸眠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葉哥,蕭祁墨四歲的時候就知道地心引力了,你那時候只知道笑話他嗎?”
葉謹聞咕咚一聲。
陸眠抿了抿唇,“還有,他沒有騙我來錦京,是我自己要來的。他也沒有騙我來蕭家,也是我自己想來的。”
葉謹聞:“……”
啊啊啊,這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