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聽懂了,這是在影射她兒媳婦沒品位沒見識是吧。
她將原本的兩張票也都一併還給了黃麗君,“沈夫人,我家那姑娘自己就彈得一手好鋼琴,勞您費心了。這個您拿回去吧,我們蕭家也不缺這點東西。”
“蕭夫人,您……”
黃麗君又鬧了個尷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是在是摸不清祁臻是什麼心態了,明明字裡行間都在維護那位姑娘,可還是讓蕭祁墨去陪亦瑤,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
等送走了沈家母女之後,祁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冷笑。
看來這次想看蕭家笑話的人,不少呢!
不過,他們蕭家的人,蕭家肯定會護著,還由不得旁人指手畫腳。
也許是聽到樓下沒有動靜了,雲桑躡手躡腳的出現在了樓梯口。
祁臻連忙給他做了個手勢,倆人悄摸摸的去了一間書房。
“蕭媽,你讓我說的,做的,我可全都照辦了!不過,我看陸眠的情況,好像不太樂觀啊……”
祁臻嘁了一聲,聽過雲桑的分析之後,也差不多拿捏清楚了陸眠的心態。
“你懂什麼。眠眠就是不高興了,看到蕭祁墨跟別的女生獨處,她心裡不舒服。她就是自己沒意識到而已。”
“那您打算怎麼辦?”雲桑扁了扁嘴,“要不是您答應給我做兩個漢堡,我肯定不會出賣我最好的兄弟的。”
本來蕭媽說的是做一個,但他討價還價後,爭取到了兩個。
這才有了今天這樁事。
祁臻若有所思,“看來,還是得再添一把火。”
——
祁臻和雲桑在這邊是密謀著什麼,那邊的蕭祁墨已經疾步找到了陸眠。
整個家裡,唯有蕭華樽無所事事,總覺得自己的老婆是被人搶走了。而且還是兒媳婦……
蕭祁墨從陸眠的房間找到她,他看著少女坐在房間裡的小書桌旁,認認真真的看著,就覺得挺無力的。
他在下面水深火熱、母命難為,她卻還在這裡風輕雲淡的看書。
小混蛋就是小混蛋,一點良心都木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