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眠不好八卦,並不知道蘇珏在學校裡的這些風雲經歷。
蘇珏卻以為引起了她的興趣,想矜持卻又控制不住的補充道:“對,家裡耳濡目染,我便試著買了一些股票。好像收益還可以,上次賺了1500萬,上上次賺了1000來萬。”
這兩筆錢,放在誰眼裡,都是一筆巨大的款項。
尤其在陸眠這種普通家庭裡,更是一筆可望而不可即的鉅款。
遙想兩年前陸家因為五百萬都能放棄陸眠,就知道錢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了。因為陸心暖每次知道後,都會用一種崇拜、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蘇珏內心裡,或許也在期待著陸眠的回應。
只不過,他對陸眠還是不夠了解,對方聽到他口中的鉅款數字之後,表情都沒變一下,微微側身繞過他,面無表情的走了。
“陸眠!”
蘇珏下意識伸手扯她,手剛伸出去,便迎上陸眠那雙冰冷透骨的眼神,緋唇勾著笑意,又邪又烈。
“我趕時間。”她平靜著。
“趕什麼時間?你還去做什麼?你就不能聽我一句勸?”他自己都放棄競賽,陪她出來了,卻連她的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得不到,憋屈的很。
爺爺還說讓自己照顧她,可她壓根都不領情。
陸眠不但不領情,還很煩,說了一句“關你pi事”,大步朝著高一教學樓方向走。
蘇珏不死心的跟在後面,一邊追還一邊喊她名字。
直到——
一道芝蘭玉樹的男人攔在十字路口,冰冷沉眸隱藏在金框眼鏡下,情緒也藏得很深。
他視線鎖定著蘇珏,卓爾不凡的氣場一下子將蘇珏壓了下去。
“祁主任好。”蘇珏低低喊了聲,對於這個教導主任,他會莫名產生一種敬畏。
就好像明知道他不會對自己做什麼,潛意識卻在告訴自己,這人絕不能得罪。
但餘光卻追隨著陸眠的背影,挺急切的。
“別人考試的考試,上課的上課,你這樣吵鬧,合適嗎?”四平八穩的標準教導主任臺詞,蕭祁墨說起來一點都不覺得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