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古老的鐘聲忽然響起,它迴盪在維倫城裡,滲透進每一道裂縫。
鐘聲總共響了三次。
“這鐘聲從哪傳出來的?”柏裡曼抬起頭,尋找著鐘聲的源頭,但他只看到一幢幢大樓的尖頂,還有那一輪圓月。
“呵呵呵,狩獵開始了,祝你好運!”窗簾後的人拋下這句話後就不見了。
“狩獵?”柏裡曼不明白他的意思。
寂靜的維倫城忽然開始變吵,各種聲音都傳了出來——槍聲、慘叫聲、機械聲……
還有腳步聲!就在身後!
柏裡曼猛一回頭,便看到一把斧頭迎面劈來!
他往後一跳躲開了斧頭。
斧頭劈在潮溼的石磚地上,濺起許多碎石。
“你想幹什麼!”柏裡曼怒視著襲擊者。
他身穿一件棕色馬甲,裡面的白襯衫早就髒成了黑褐色,帶著破洞禮帽的他把劈柴斧舉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來。
“喂!”柏裡曼吼著,“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腦子……腦子……新鮮的腦子……”對方嘴裡不停地重複著,他根本沒把柏裡曼的話聽進去,提著斧頭走來。
“別過來!”柏裡曼蹲下身子撿了一塊石磚,“你再過來我就砸爛你的腦袋!”
“腦子……新鮮的腦子……”他低著頭走來,垂下的口水隨著他的腳步搖晃著。
“瘋子!”柏裡曼一咬牙,把石磚扔向他的腦袋。
“嘭”石磚擊中他的腦袋,把禮帽給擊飛,他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著,鮮血從腦袋中溢位。
柏裡曼心頭一顫,連忙跑過去想辦法救他。
可是不懂醫術的柏裡曼急得手足無措,他聞到了臭味,朝著對方褲襠看去。原來對方已經大小便失禁了,還不到五秒的時間,死神就帶走了他。
我……我殺人了?
不……這只是個夢而已!
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