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梯在漆黑的電梯井中下降,很快就到了負二層。
電梯門是個電動柵欄門,不過也被破壞掉了,倒在一旁。
他們沒走進負二層,只是警惕地抬起步槍,藉助槍口下的電筒照射進去。
在他們的前方是一面髒兮兮的鐵牆,不少蟑螂在上面漫遊著。而牆下是一條朝著兩旁蜿蜒的走廊。
還沒等他們走進去,一道密集的腳步聲從傳了出來,像是有人光著腳在跑。
這道腳步聲很熟悉,昨晚柏裡曼在上鎖的鐵柵欄後聽到過。
“你聽到了嗎?”阿克斯壓著嗓子。
“他來了!”柏裡曼的聲音有些顫抖。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靠近。
他們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咔嚓”一聲,幾乎同時給步槍上膛。
“噠噠噠!”腳步聲在電梯外停下了,離他們僅僅只有幾米,可是在他們的視線裡,什麼也沒有出現。
他在哪?腳步宣告明就在電梯外停下的,他難道藏在轉角突然襲擊嗎?
柏裡曼的額頭不知不覺冒出了汗,他屏住呼吸,雙手死死地抓住槍柄,心臟也快速地撞擊著胸腔。
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有腳下那搖晃的伸降梯還敢“嘎嘎”作響。
他會突然襲擊我們嗎?是先撕開我們的脖子讓鮮血留出來?是先咬開我們的頭蓋骨,把我們的腦子給吃掉?
柏裡曼往後挪了一步,他知道那傢伙就在附近!
“滴答。”幾滴粘稠的液體從上方低落在地板上。
柏裡曼把燈光往上一抬。
只見一個腦袋從電梯口上方探了下來!
“靠!”柏裡曼嚇得連連後退,立即朝著探出來的腦袋開槍!
“砰!”
槍聲在這狹小的電梯井裡炸開,塞入耳中,直擊耳膜!
“嗡——”他們什麼也聽不見,只有那震耳欲聾的耳鳴聲。
槍掉在了地上,耳鳴伴隨而來一陣眩暈,讓他們保持不了平衡,都在步履蹣跚著捂著耳朵。
他們沒有聽到腳下的異響,經過他們多次踩踏,腳下的升降梯終於支撐不住。
隨著一聲清脆的鋼鐵斷裂聲響起,整個伸降梯“唰”一下飛速下降,帶著他們消失在負二層中。
“嘭!”伸降梯落在了電梯井底,把兩人重重地給摔倒。
耳鳴聲漸漸減弱,阿克斯呻吟一聲站了起來,把地上的柏裡曼給扶起,“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