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躺在車上,眼神恍惚。
“段景行你算個球啊?憑什麼要我關心你?”
她還是忍不住罵段景行。
雪梨在前面坐著,聽著傅硯這個話,嘆氣一聲,傅硯說不在乎段景行肯定也是假的,畢竟兩人不是相(ài過嗎?
可是傅硯說的也真的沒有錯,傅硯生病的時候,段景行不是什麼訊息都沒有嗎?雪梨也是最近才看到段景行在傅硯(shēn邊出沒的。
雪梨馬上啟動車子。
而段景行這邊收到了南希知發來的照片,段老太太已經被段景行給哄走了,現在只有段景行一個人在這邊。
望著這張照片,段景行心頭一陣煩悶,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瘋子,喝酒喝這麼多幹什麼?
段景行煩的忍不住伸手抓了一下頭髮,他煩,很煩躁!
想要給傅硯發個資訊問一下,可是一想到傅硯走的那麼絕(qíng,段景行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尤其是傅硯還讓別人幫忙扶著?
段景行就這樣掙扎了好一會,掙扎過後,他還是放棄掙扎了,但是段景行也沒有選擇給傅硯打電話,而是打給了那個給他拍照片的人。
南希知接到段景行電話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唯一讓南希知覺得詫異的是,段景行竟然忍耐了這麼久。
“老三打來的。”
南希知伸手碰了一下旁邊人的手臂,坐在旁邊的盧亦彬馬上抬起了手,朝著南希知手機螢幕瞥了眼,他喲呵一聲:
“還真的被你猜中了。”
南希知挑眉笑了一聲,段景行什麼(xìng格他還不知道嗎?兩兄弟對視一眼以後,南希知馬上接聽起電話,還開了擴音。
“老三,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幹嘛啊?”
“你明知故問吧?”
段景行皺了皺眉,煩躁的他語氣都帶上幾分不悅了,這麼一問完,那邊頓時喲呵一聲笑了出來。
“行行行,我知道你是因為傅硯的事(qíng才給我打電話,但是我也不知道你打給我是要幹什麼啊,你想問什麼?”
南希知伸手按了一下額頭,這個老三,真的拿他沒辦法。
“傅硯不是喝酒喝多了嗎,現在(qíng況怎麼樣?”
“我又沒有跟著別人回家,我咋知道(qíng況怎麼樣,我要知道的話,那還得了,你不是知道人家住什麼地方嗎?你去找一下啊。”
段景行聽著南希知這番話,忽然啞然,也是,傅硯都已經回家了,他問南希知這些事(qíng幹什麼?
段景行沉默下來了。
南希知和盧亦彬兩人對視一眼,段景行遲遲沒有說話,讓他們兩兄弟心裡倒數慌了一下,盧亦彬連忙拍了一下南希知的手,使勁給南希知使眼神。
“誒,老三啊,你現在不是在醫院嗎?要不要我們去看一下你?要是你真的想知道傅硯現在怎麼樣的話,你打個電話問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