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玉錦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這次是要將陳家給殺的一乾二淨的,所以就不談什麼,如有阻攔格殺勿論了,雖然這招好像是有點狠了,不過總體而言嘛,除以後患才是讓我感覺安全的策略呢!”
“是!”那個將士點了點頭說。
然後扭頭便帶著兵去查抄陳家去了。
此時在四皇子府的陳玉義,在那裡寫著毛筆字。
他寫的非常非常的穩重,非常非常的慢。
“現在沒事兒也挺無聊的,不如就賦閒的練練字還是挺好的,至少比閒的吃乾飯強,而且我寫著100多幅字應該也能賣上些價錢,倒不如說是用這些字畫抵了我的飯錢,這樣四皇子或許,還不會提出很多太過於過分的要求吧!”
想到這兒,陳玉義寫得更加慢了,每幅字寫得更加的結構嚴謹了。他覺得只有結構嚴謹了,這字賣的價錢才會更高一些,這飯錢抵的才會更多一些。
可是當他寫到第178幅字的時候,突然心中一種不祥的預感,攏上心頭。
他直接將這幅字的第2個字直接寫毀了。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不祥的預感呢?難道是說陳家又出什麼事了嗎?不對呀,陳家在錦州也是有名的大族,怎麼可能會出什麼大事兒呢!而且因為我的關係,這當地州府和四皇子都得給陳家一個面子啊,怎麼可能會出事呢?或許是我多慮了吧!”
想到這兒,陳玉義便不再理會那心中的不祥之感。而是想盡辦法去寫字兒,抵上飯錢!
與此同時在錦州陳家,族長陳玉祥正在那裡美美的喝著小酒。吃著面前剛炸好的花生米,那種美妙的滋味簡直是給個皇帝都不換哪。
“老夫這輩子值了,我這輩子能為陳家做的東西夠多了,而這則是我能夠進入宗祠之內,成為離世過後的第3位太族長的依靠啊。哪怕再不濟,也能讓我兒子成為下一任族長,老夫這輩子值了值了呀!”
陳玉祥喝了口小酒,嘴裡喃喃自語道。
可就在他美美的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的時候。
一夥兒官兵正在闖入他的家裡,去查抄他們家的所有倉庫。
他卻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