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事倒不一定會教訓他們,但他們若是膽敢惹媽媽不高興,老爸會訓得他們找不著北。
葉佳期的手在喬斯年的腿上輕輕拍了一下:“別嚇唬小姑娘,她大病初癒,身體還不好,從小膽子就小。”
“膽子小但她也不怕我。”喬斯年唇角揚了揚,“以後怕是更治不了她。”
“不會的,爸爸你說什麼我都聽,我最喜歡聽爸爸訓話了,因為爸爸是世上最講道理的人。忠言逆耳,爸爸的話是最耐聽的。”
喬沐元又開始哄喬斯年開心。
喬斯年嘴上沒說什麼,但眼角氤氳了一層笑意。
陽光從玻璃頂上照進來,綠植明媚鮮妍,長勢頗好,絲毫沒有冬季萬物凋敝的跡象。
喬斯年今天頗有耐心,喝著茶:“說說你們認識多久了。”
紀長慕應道:“要說認識的話,十幾年前在喬宅給阿元當老師就認識了,也是機緣巧合,後來我在哥大做客座教授,正好阿元也在那裡唸書,還上了我的選修課。”
“紀先生很優秀,當年我就看出來了。”葉佳期笑道,“我記得你每學期都能拿獎學金。”
喬沐元拼命點頭:“是的,哥大金融系的教授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還是媽媽最好了,總會幫他們說話。
苦肉計不是白演的。
喬斯年算是看出來了,一家子胳膊肘都在往外拐,連裝都不裝了。
從喬知行說什麼喬沐元有抑鬱症傾向他就聽出了苗頭,都在演戲哄他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