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那她可不就是鬆了一口氣嘛。
關於晏伽的話……
她又問道:“那這個秘密,晏伽知道嗎?或者,你要是告訴我的話,怕不怕他生氣?”
“他要是還能生氣多好。”紀長慕終究是嘆了一口氣,眉頭緊蹙,“可惜,他已經在病床上躺了那麼久。我多希望哪一天他忽然就醒過來了,但醫生說,機率很低很低。”
越往下說,紀長慕的聲音越低。
喬沐元知道這個事在紀長慕心裡就像是一根刺,但沒想到他今天會因為這些,心情低落到極點。
紀長慕素來不會在他人面前有過多的情緒,但今天晚上,她明顯感受到了他的那些情緒,從車上開始。
這也說明,他沒有把她當外人,願意在她的面前暴露那些他的軟肋。
“陳康最近給我打過電話。”
“陳康嗎?”喬沐元知道那是晏伽的助手。
“嗯。”紀長慕緩緩道,“按照慣例他給我彙報了關於晏伽的身體狀況和病情,其實這麼久的時間,晏伽生命體徵還算平穩,但這一次他告訴我,好幾次,晏伽呼吸驟停。”
喬沐元倒吸一口涼氣,手裡捏了一把汗。
“然後呢?醫生怎麼說?”
“沒說什麼,搶救過來了,在icu住了三天,現在已經轉入普通病房。目前來說,病情時好時壞,什麼都說不準。”
喬沐元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在他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她忽然摟住他,像小貓一樣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紀哥哥,你是不是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