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方態度強硬,就一個要求,送老頭子坐牢。”
紀長慕眉頭緊皺,雖然平日裡晏伽很討厭他那個父親,但畢竟是親生的父親,晏伽肯定不想眼睜睜看著他去坐牢,更何況事故也不全都是晏氏的責任。
“對方酒駕,這事應該可以繼續周旋。”紀長慕冷靜道,“找個好律師,需要我幫忙的話直說。”
“沒用,我們兩家在蘭城勢均力敵,晏家這幾年處於弱勢,本來發展就不如人,現在出了這個事,對方只想讓老頭子坐牢。”
晏伽喝著酒,又跟紀長慕絮絮叨叨說著整件事的經過。
砸死的是蘭城左家的獨子左銘,既然是獨子,那這事肯定沒完沒了。
左家還等著左銘回去繼位呢。
“對方放了話,如果不把老頭子送進牢裡,就把這件事鬧大,鬧到全網皆知,甚至還會把晏氏多年前的黑料全都放出來。”
“晏氏這段時間忙到焦頭爛額,老頭子已經提出給一個億私了,但對方就是不肯。也是,一個億對左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紀長慕心裡頭盤算了幾下,這事,確實不好辦。
而且晏氏資金本就緊張,就算這一個億能私了,晏氏也會非常吃力。
但籌錢總比坐牢好。
“你打算怎麼做?”紀長慕問道。
“要我說,這錢一分都不該給!”晏伽聲音冷漠,“左銘酒駕經過吊塔,純屬意外事故,我在找最好的律師準備打官司。”
“官司沒那麼好打,而且拖下去對晏氏沒有好處。”
“是,老頭子也是這麼說的。”